这时,沉默了许久的谢允忽然叫道,
谢允阿沛!
那小白脸听见自己的名字,目光一动。
谢允唐突了,我听纪大侠这样称呼阁下,想必阁下大名便是这个了,那么敢问尊姓,是否是‘殷’呢?
云舒‘殷’?殷沛?殷闻岚之后?山川剑?!
云舒愕然道。
那小白脸听见她这番话时脸色已然黑的像炭,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掐的吴楚楚真快断气了。
张晨飞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到了他身后,殷沛暴怒之下心神失守,竟没能察觉,被张晨飞一掌打了个正着。他踉跄一下,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云舒毫不迟疑地一步迈上去,探手扭住殷沛的小臂,另一只手停在他的衣襟处,只听“刺啦”一声,他的衣服被云舒毫不留情地扯了大半。
谢允云舒!!!额滴个天呐!你这是干啥玩意儿?!
谢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一惊,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方言都飚出来了。
殷沛几乎是下意识紧紧搂住自己,唾骂道,
殷沛女流氓!!流氓!你扯我衣服干嘛?!
云舒猛地将他踢倒在地上,用一只脚踩着他,两只手使劲儿扒拉他的衣服,口中还振振有词的说,
云舒还能怎么样?扒了你!丢出去!
谢允脸色大变,几乎是三步并两步跑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抱住,口中还在招呼着周翡,
谢允周姑娘!快些将那小白脸拉走!
周翡哦。
周翡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伸手拉住殷沛的胳膊将他拖着走,然而她一拉一拽中带了点分筋错骨的意思,“嘎啦”一声便将他的小臂关节卸了下来!
在场之人无不愣住。
云舒拍了拍谢允的手,示意自己不会再做出什么行为,身子一扭便从他的怀中挣脱了。
好家伙,周翡这行为可比她狠多了。
不过看着就是爽!
纪云沉阿沛。
纪云沉和花正隆已经到了谷仓,此刻看着殷沛受伤的模样虽然有些担忧,但总归无性命之忧,便也放心了。
花正隆将他们领到了后院的酒窖下面,掀开一口大缸,下面竟然有个通道,看起来黑洞洞的,也不知道有多深。
纪云沉随意摸出一个火折子,率先潜了下去。
殷沛堂堂北刀,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客栈里给人做厨子,做厨子都惶惶不可终日,硬是要给自己挖一个地道。好好的不肯做人,竟愿意做老鼠,奇怪。
谢允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谢允那你呢?好好的不肯做人,竟愿意去做狗,奇不奇怪?
殷沛气息蓦地一滞,
殷沛你懂个屁!
云舒闭嘴!
云舒烦不烦?!再敢说话,我扒了你!扔出去!
殷沛士可杀不可辱!你简直就是个流氓!
云舒切,现在知道屈辱了,早干嘛去了?
殷沛呸!女流氓!!
跟着谢允这么多年,云舒早就练就了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本领,她毫不在意殷沛对她的流氓称呼,毕竟她已经将这个称呼坐实了。
云舒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云舒叫吧,尽情叫,反正你叫破喉咙都没人同情你。
一旁的谢允皱了皱眉,总感觉这句话有点怪异,但一时没想到怪异在哪,只默默捂住她的嘴巴拉着她走了。

木❤️❤️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