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一马当先走了过去
还没说话,那一大锅粥就朝池骋泼了过来,慕时雅赶忙把池骋推开,自己却因惯性往粥的方向近了几分,被泼个正着。

“啊”
微热的粥随着空气落到冰冷的肌肤上,慕时雅没忍住叫了起来,池骋一把抱起慕时雅,没注意到吴所谓蠢蠢欲动的脚和最终放下的手。

“你是不是傻啊,我一个大男人,用你替我挡啊”
慕时雅没敢看池骋要吃人的目光,紧紧抱住池骋,周围的气氛有点僵硬。
“把我放下吧,粥不烫,洗干净就好”

“我身上有点脏,放下我吧”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些”
医院很快就到了。只是轻微烫伤,摸了些药膏,医生正在说一些注意事项,慕时雅感到一振刺骨的目光。整个人忍不住缩了缩。
本想着忽略过去,没想到那目光越来越强了,慕时雅有些承受不住。
“你不要生气嘛”


“这一切都是意外,你不要自责,也不要怪别人”

“那人你认识吧”
“没有没有,不认识,只是觉得他也不容易。”


“最好是这样,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慕时雅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吴所谓突然振起打了自己一巴掌,吓到了旁边的姜小帅。

“大谓,你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我看到岳悦身边有别人了”

“你们已经分手了,有新恋情不是很正常吗,这和你自虐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你今天是没看见”

“她对他男朋友体贴入微的样子,还是个城管,我能不生气吗?”

“你是不是傻,小贩遇城管,你还不赶紧跑”

“我凭什么跑啊,那是我嘘寒问暖女朋友,从来没让她伏低做小过”

“我一时冲动把粥泼过去了”

“更让我生气的是,岳悦替他挡了”

“人家情侣情比金坚,有你什么事呢”

“小帅,你不懂,自己心爱的女人护着别人的样子”
吴所谓没说的是,岳悦从来没有那样对过自己,这可能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吴所谓第一次明白,当时分手时找的各种理由,只是不敢相信岳悦不爱自己的借口罢了。
岳悦看着公司楼下的背影,整个人都不好了。
最近池骋像变了个人一样,每天按时过来送饭,接送上下班,体贴入微,这还是池骋吗?
“我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用你再来送饭了”


“这几天不是这汤就是那汤,太淡了”

“这是要卸磨杀驴啊”

“如果不想留疤的话,那些辛辣刺激的东西别想了”
“偶尔吃一次应该可以吧”

慕时雅抱住池骋的衣袖,摇晃着,下意思的撒娇。

“走吧”
说完,池骋勾唇一笑,转身走在前方。
一直盯着池骋的慕时雅看着那一笑,一下子呆住了。那笑容十分宠溺,平时不笑的人偶尔一笑杀伤力更是加倍,真是铁树开了花。
“池骋你笑了,那你是答应了”

边说边向池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