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在贴心的包食宿的咖啡馆员工福利下,可耻的卖萌了。
这是一套小型公寓,只不过过于简陋和狭小,房型也过于迂回奇异,以至于被当作员工宿舍都被人嫌弃,不过,对她而言,都是极好的。
跟随老鼠,自然就要遵守老鼠的本分,匿于阴影,死于光亮,这是她需要谨记的。
所以说,买房子是不可能的,一辈子都不可能的。
维多利亚趴在如酒店套房一般的洁白松软的床上,手上的手机被她修长的手指摆弄,在来的路上时,费奥多尔给她了暗网的进入方式,但在她搜寻了一周,在客厅的台灯里部发现一个小型窃听器时,眉毛挑了挑,却没有拆。
拆了怕就是被防的死死的了,不拆还有装傻的余地。
等等,会不会这个太宰治是故意让自己发现的呢,倘若是这样的话,拆与不拆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看来得扮演一个防备心弱,爱幻想的女孩了。
诶,她明明只有14岁虽然快满15了,为什么要用扮演这个词?啊,看来是习惯了啊,扮演时得改,啧,又错了。
至于14岁小女孩为什么一个人打工生活,她想之前7年在当”教父“时所听闻的悲惨的经历,她有自信足以让她编造一个不错的故事。
7岁的孩童又听得下去多少呢,只不过徒劳的表示着怜悯,内心毫无波动,就像真正的神一般,对众生残忍。
她只是被灌多了你是神使的思想,又因太过于年幼而不理解前来祈祷的痛苦,自身的溺水般与人隔绝的痛苦无处倾诉,久而久之对他人的痛苦经历毫无感觉,为了塑造一个神使的人物形象,她学会了扮演。
她想写小说。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心中的无处安放的情感给予慰藉,才能让自己不觉得无所适从。
是她想写,而不是她为了掩饰身份而写,她不打算这样去做,也不愿意。
港口黑手党那边的酒吧还是随缘吧,偶尔去,毕竟已经起疑了,况且一个好女孩怎么会往港口黑手党附近跑呢。
羊?除了那个首领会被这个太宰治骗走,其余人应该活不了,毕竟除了会内讧一点价值都没有。
维多利亚打开了浴室的花洒,在伪装的洒水声偶尔被她间断时,同时暗暗思考着。
好了,至少现在,得去买点食物啊,毕竟冰箱本来就是空的。
维多利亚的肚子叫了声,她才想起自己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
想到这里,维多利亚对着镜子,试探着摆出一副对她而言傻兮兮的笑容,只是对她而言傻兮兮的。
镜子中的女孩白润又粉扑扑的脸颊衬着金色的如同麦穗的长发,嘴角弯弯的,仿佛泪痣都在跃动,看起来纯洁极了,实在难以让人想象到,这副样子是装出来的。
至少用来糊弄一般人是没有问题了,维多利亚轻叹了一声,随即拉开门,拿起向店长小姐姐卖萌预支的月薪,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