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一年半,风瑾修养得不错,风神的族务积累颇多,也是时候回去了。
这一年半里,锦觅被天后算计,天后却反被关入了毗娑地狱。
水神用半数修为锻造了翊圣玄冰给锦觅防身。
只是这些都与风神和风瑾没有关系。
桃坞

阿瑾,天界如今出了不少事,我们该回去了
(有点不情愿地点点头)好吧

(瞥到文昌真君不舍的目光,拉了拉风神的衣袖)不过,娘亲,我们晚几日再回去可好?

风神只当风瑾不喜欢九重天,毕竟那里有不把风瑾放在心上的水神和风瑾没有放下的润玉。

(宠溺地摸了摸风瑾的头)好
(撒娇)娘亲,我想吃鲜花饼了


(温柔地笑着)好,娘亲去做
风神起身去厨房做鲜花饼。
风瑾看着还有些发愣的文昌真君。
(在文昌真君眼前摇摇手)师父?师父!


(回神)你这丫头,何事?
(戏精上线)师父,人家就要和娘亲回九重天了,徒儿好舍不得你


(一阵恶寒)啧,往日怎么不见你孝敬我?如今倒是会装模做样
(哀叹)欸,我还枉费心机地让娘亲多在桃坞住几日,谁知师父竟是这般想我的,不如……


(打断)没有什么不如!
(不怀好意)师父,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文昌真君看着风瑾,哪还能不知道风瑾想做些什么?

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惊叹)原来我帮师父追娘亲居然是鬼主意?

(摸着心脏,苦兮兮)我心好痛

文昌真君看着风瑾这般作怪的样子,却有些忐忑。

(心疼)阿瑾,若你不愿,我……
(真诚地看着文昌真君)师父,没有不愿,娘亲值得最好的,师父对娘亲的情谊,我看的出来,只不过娘亲如今当局者迷而已

(怀念)师父待我如亲女,我曾想着,若是做爹爹的女儿,自然是极其幸福的,如今倒是实现了

文昌真君想着因为自己的一时怯懦,让母女俩遭受了这么多坎坷,愈发自责。

(愧疚)丫头,是我对不起你和临秀
风瑾只当文昌真君用情至深,觉得自己出现的太晚。
(头靠在文昌真君腿上)没有对不起,师父出现的不早不晚,刚刚好


(摸着风瑾的头,有苦不能说)师父以后会好好保护你和你娘亲的
(眼中有眼泪划过,低声呢喃)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爹爹了?

风瑾转身时潇洒利落,可泪水往肚子里咽的痛苦谁有能理解?

(心疼地说出真相)你就是我的女儿
(低声唤着)爹爹


(轻声应着)诶
这时,风神端着鲜花饼过来,看着师徒俩温馨的一幕,总觉得师徒两人之间似乎更亲近了几分。

(欣慰)阿瑾长大了,知道你师父为你做了那么多,总算是不调皮了
文昌真君和风瑾听到风神的声音,连忙擦了眼泪。
娘亲


(温柔)鲜花饼做好了
嗯,娘亲辛苦了


你喜欢就好

(看文昌真君)折颜也一起吃吧

(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