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离去后,风瑾让侍女把那颗珠子给穗禾送去。
只是不过几刻,侍女便慌张跑来。

(慌张)大小姐,不好了,郡主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怎么回事?


奴婢去给郡主送东西的时候,郡主和郡主的几个心腹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和郡主身形相似的婢女
什么?那婢女呢?


奴婢问了,那婢女说,郡主带着人偷偷溜出府了
(焦急)还愣着干什么?派人去找啊!

风瑾焦心不已,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分。
半日后,焦急的风瑾这才等来消息。

大小姐,郡主她带着自己的女子军出城了!
什么?

侍女唯唯诺诺不敢再说话,风瑾想着穗禾这些日子安安静静的,未有异常,结果自己一个疏忽,竟然穗禾出了城。
看样子,穗禾是谋划了许久的,出城去哪里?自然是凉虢了。
快去给爹爹传信,十万火急!

可惜,风瑾能想到的,熟读兵书还有着天界记忆的穗禾怎会猜不到?
信使在都城驿站便被穗禾安排的人暗杀了。
穗禾一路到了战地,却去了旭凤的阵营。
穗禾本就胸有丘壑,又有着天界征战的经验,不多时便以才智征服了旭凤的手下。
这边风瑾久久没有收到南平侯的回信,也顾不上外面正混乱,带着人就骑马向边境赶过去。
边境
旭凤战胜,与穗禾一起返回都城。
路上却被南平侯带兵围攻。
风瑾一路打听消息,一路赶到埋伏的地点,只看到穗禾把匕首刺向南平侯。
(目眦欲裂)爹!!!

穗禾和旭凤吃惊不已。
风瑾跑向南平侯,却只抱住了南平侯倒下的躯体,风瑾被南平侯压倒在地上,挣扎起来抱着南平侯的头。
(哆哆嗦嗦地拿出药,塞到南平侯嘴里)爹爹,我可以救你的,我可以救你的

穗禾看着风瑾的动作,正准备把风瑾手中的药拿走,却被南平侯的副将挡住。

没……没用了,阿瑾……要……要好好的
南平侯无力地垂下了手。
(无助地抱着南平侯)爹,爹

穗禾眼中有泪水划过,可想着这不过是个凡人,又少了几分后悔。
(失望又有恨意)穗禾,你为了旭凤,竟……

风瑾不知道如何说下去,弑父啊!穗禾她怎么敢?

你们听着,若是放下武器,王上可以留你们一命!
南平侯带的兵有少部分有些许退意。
(轻柔地放好南平侯,嘲讽地看着对面)是吗?熠王殿下可以放过他们一命?熠王殿下又怎么保证手下的人不会暗下杀手?又怎么保证他们今后生活无忧?毕竟熠王殿下只知四处征战,何时关心过百姓生存?难不成,熠王殿下觉得一位自己是个合格的王上吗?


(阻拦)阿姐,你别说了!
在你刺向爹爹的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今后没有人会再与你站在一处了,“阿姐”也不必再叫了


(眼泪滑落)我……我没有办法
(眼中含泪,冷漠地看着旭凤)旭凤,你如何保证?


王上自然能保证
风瑾没有理会,只看着旭凤。

我可以保证,不过他们要被遣回原籍,终生不得入伍,不得佩戴武器。
风瑾回头看了一眼南平侯的副将和兵士,那些士兵低下了头。
(嘲讽)呵,人走茶凉,竟是这般快


阿姐,我会保你的

(居高临下)风瑾,念在你久居深闺,并不知晓南平侯谋反之事,你和穗禾,我可以不追究
(冷声)不必了,我虽久居深闺,可并非不知情,你爱怎么治罪怎么治罪,我无话可说


(阻拦)阿姐!
风瑾冷漠地看了穗禾一眼,吃力地背起南平侯。

(艰难)爹爹,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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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原剧相比,我改了很多

南平侯的立场,原剧南平侯属于权臣,并且确实是与凉虢合谋,还是在旭凤出征的路上围攻旭凤的

这里就改了,南平侯是因为百姓才谋反的,并且是在旭凤战胜之后围攻
风谨会继承父亲遗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