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吴邪的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像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另一个被他扶着,看样子是昏过去了,紧闭着双眼,长得挺不错,看起来是一个性子冷淡沉闷的人。
这一行人上都有水迹,还散发着一股怪味,看起来十分狼狈。
云九弦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支柱?
云九弦皱了皱眉。
系统是他。
云九弦这样的人,看起来被保护的很好,身上还有一股没有被世俗抹去的天真。
系统这样不好吗?
云九弦很好,但是,
云九弦难当重任。
云九弦他想要成长为能够支撑一个世界运行的支柱,一定会吃很多苦,失去很多东西。
系统……
系统你说的没错。
他最后的确失去了很多。
云九弦冷眼看着他们中的中年人与招待所服务员插科打诨,定下了四个房间最后上楼去了。
经过楼梯的时候,吴三省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云九弦,敛住眼底的深思。
吴邪就要直白多了,他一点儿也不避讳,光明正大的看。
这个人的容色极雍容端庄,又带着一股清贵,此时抿着薄削的唇,漫不经心的垂眸注视着手上的苹果,一举一动皆可入画。
服务员老板,这位小哥是不是特别俊?瞧您看的眼睛都移不开了。
是挺俊的,就是太冷了,和那闷油瓶一样,吴邪一笑。
他只是觉得这人不简单,虽然穿着黑色的长风衣还缩在角落里,但却十分有存在感,这样的人肯定不会闲着没事跑来这穷乡僻壤,说不定也是为了那大斗而来的……
吴邪大妹子,你这话说的,我就不俊了嘛?
吴邪我好歹以前也是我们学校的校草啊。
服务员被他逗得呵呵直笑。
服务员是是是,您也俊的很,都俊的很。
吴邪众上楼洗漱,云九弦也回了房间。
这里的房子隔音不是很好,即使在房间里,也能够隐约听到楼下传来的谈话声。
吴三省大妹子,你们这儿外地人来的多吗?
服务员哎呦老板!您可别看我们招待所小,我可告诉您,只要是外地来的,都住我们这里!
服务员前年山体塌方,把公路给埋了,山里塌出来出来个大鼎,自从那鼎挖出来以后,来的外地人就越来越多,还有人在那山头准备造别墅呢。
吴三省放下酒杯,呼了一声站起来。
吴三省艹!不至于吧!
这荒郊野岭的造别墅,不是华侨就是盗墓贼。
潘子三爷,您一把年纪了,别一惊一乍的,没事儿大妹子,三爷大概就是觉得不可思议。
吴邪哎,你们这儿有什么名胜古迹,没有什么地方好玩点儿?
吴三省(极小声)臭小子,你还真当咱们是来旅游了?
吴邪笑了笑。
服务员几位看起来不太像是来玩的,怎么,估计是来倒斗的吧?
吴三省这么说您也是行家?
……
后续云九弦都知道的清楚,他没再听下去,拉过系统为他准备的背包,开始整理下墓所需的物资。
包装好的食物被压在最下面,水要放在上面,还有匕首,尼龙绳,任务必备的止疼药,金创药,消炎药和绷带。
现在,就等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