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环境下,陆听时扬起下巴,瞥到了边伯贤的脸上,似乎扬起了一抹微笑。转瞬间,他的神色又变得严肃起来。
边伯贤“听时,你还记得清区吗?”
清区,光是听到这两个字,就足以让陆听时陷入无尽的恐惧之中。当年被拐到清区受折磨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那是她心中挥之不去的一片阴影。
边伯贤明显感觉到怀中的人抖了抖身子,他便用手轻轻抚了抚陆听时的后背,以示安慰。
边伯贤“过年的时候我出差就是到清区做任务。当时带何桉回边宅,是因为何叔受到了清区人的威胁,我们不得不保护何桉。”
边伯贤“我……也清楚她对你的伤害,对不起,听时。”
若是不把何桉接到边宅,那么清区的人就会对何桉下手。因为何家当时家中无人,而何家所居地也并不安全,人流量过大,何桉又是个爱闲逛的人,没什么莫测心计,很容易被拐走。
就算是她料想到对面徒谋不轨,也无济于事,像当年的陆听时被拐走一样。结果相同,只是二者里受害人所醒悟的速度不一样罢了。
接到边宅,是边伯贤临时想到的最有效的方法,他也知道何桉与陆听时的关系……只是万事难以两全,生命安全更为重要。
陆听时“不用道歉了,这些话已经有人解释了。”
边伯贤“何桉?”
陆听时“对……她和你一样,在两人之间有很多矛盾时为了同一个目的,见面的时候都将从前的事情解释清楚了。真实性暂且不谈,只要合作对我们都有利,那我确实可以相信她。”
边伯贤“啊……你们认识?”
陆听时“哎!你别装啊边伯贤,你肯定知道我和何桉冰释前嫌了。”
边伯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虽说这三个月边伯贤没有刻意盯陆听时的行踪,但陆听时的活动与S城有关。这三个月要说企业发生最大的变化——那就是何氏经济实力突然发展起来了吧。
对此,最高兴的是何氏一家人,再是陆听时和边伯贤的母亲。
边伯贤“我知道你和何桉合作,是因为何氏的发展……不是我有意地窥视你,你不要误会。”
陆听时 “啊——当然不会了。”
陆听时拖长语调,本是句肯定的话,陆听时却晃了晃脑袋,给边伯贤一种陆听时并不相信他的话的感觉。
边伯贤心里顿生懊悔之感,有些事情瞒着一时,能造就一时的安稳;有些事情瞒着久了,所有事情之间就会出现裂痕。一句一句的谎言宛若滚雪球,越来越大。他瞒了陆听时很多事,如今想要全部坦白,却担心陆听时不再信任自己了。
边伯贤“早些休息吧,明早起来再谈。”
只是怕聊得再久一些,二人都休息不好了。
陆听时“好,记得早些叫我,我还要去接机。”
陆听时往边伯贤的怀里钻了钻。二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不论是思念还是爱还是甜蜜,这些浓情蜜意都流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