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安翻身下床,唤了几名在一旁守候多时的婢女梳妆打扮,她们脸上个个都浮现着目睹奸情似的不自然红晕,许长安表示习以为然。
毕竟许长安喜欢吴世勋,早就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婢女一号“城主殿下,斗胆奴婢多嘴几句,您与吴丞相进展到哪个地步啦?”
许是新来的婢女不知规矩,其他婢女正欲劝阻,许长安却不恼,反而以笑答之。
许长安“快了。到时候喜酒每人都少不了。”
身处朝堂上的吴世勋……
吴世勋???
婢女一号“既然如此。那奴婢先就在此提前恭贺城主殿下早日抱得美人归啦!”
许长安“你这丫头倒是说话讨喜。可有名号?”
婢女一号“禀告城主殿下,奴婢初来乍到,未曾有赐名。”
许长安“既如此,你以后便唤巧喜,当我的贴身丫鬟,如何?”
巧喜“多谢城主殿下!巧喜不胜感激!愿追随城主殿下一辈子!”
其他婢女听闻皆不可置信,平日的城主殿下哪有如此平易近人?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以往都是拖下去杖责二十,如今这是……转性了?
婢女们啧啧嘴,无奈之下也只有嫉羡的分了……
许长安“好了,其他人先下去吧,由巧喜为我梳妆打扮。”
其余婢女“是。”
巧喜一边细致地为许长安点缀着这张未曾施粉黛也是倾国倾城之色的小脸蛋,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许长安的眉目也逐渐舒缓开来。
巧喜“好啦!现在由巧喜来为您更衣。”
虽说巧喜这嘴是碎了点,但技艺倒是不马虎,还真有几把刷子。
偌大的镜像中,少女身姿绰约,眼角眉梢是与生俱来的冷傲与清丽,眸光百般流转间暗藏锋芒,她是罂粟,魅惑众生颠倒,世人为此折腰。
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这便是女皇的风姿,是许长安的绝代芳华。
月色与雪色之间,她,便是第三种绝色。

朝堂之上。
众丞相“城主殿下万岁万万岁!”
许长安“众爱卿平身。今日有何事禀报?”

丞相一“禀告城主,近日贫民窟地带瘟疫滋生,死伤无数,已有四万余人死于非命,情况危急,恳请城主有所指示!”
许长安贫民窟……看来女二那么快就要遇到了……
许长安“咳咳,知道了。既如此,就由吴丞相带领宫中资深大夫三千余人速速赶往贫民窟,及四千余人搬运上百斤粮食运往贫民窟解决民生危机。”
吴世勋(应下)“臣,定不负众望。”
许长安“啊对了,此次疫情迫在眉睫,朕也会随同吴丞相一同前往贫民窟,众爱卿可有疑议?”
丞相一“城主贵为天子,恐有不妥,这种危险之事交给吴丞相即可。”
许长安“朕知道你们担心朕,但正是因为朕是这一城之主,才有义务担起重责,怎么,朕贵为天子,这区区瘟疫还能伤了朕不成!?”
丞相一“是臣多嘴,既城主殿下已有断绝,臣不敢再有多疑。”
众丞相“吾花城国有此君上乃国之大幸,城主殿下万岁万万岁!”
许长安“好了,若无其他之事,散朝!”
许长安“哦对了,吴丞相留下,其他人可以先行退散了。”
众丞相相互对视一眼,心下了然,纷纷退散。
吴世勋眉头紧锁着,仍保持着跪拜的姿势,不敢轻举妄动。
吴世勋“……”
许长安“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何必如此拘束?”
许长安“你说呢,世勋?”
吴世勋似乎有所松动,却仍沉默不语。
许长安挑了挑眉,不紧不慢的走下台阶,站在吴世勋跟前。她明明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许长安“吴世勋,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