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听说了吗,斗技场bia叽的一下出现了一个衣着怪异的人哎!”
“听说了,好像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这人是从哪来的,从天而降啊?”
“谁知道呢,去看看去看看!”
“就是,去晚了说不定没气了!”
……他正在被一群人围观。
他叫曲端,一个学生。
礼拜日他正在做卷子,有点困,于是他久违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就突然失重了。
紧接着一阵剧烈疼痛,砸到了地上。
不过,他没有像跑操摔倒一样立刻爬起来,他爬不起来了。
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教室,不是天花板,而是一尘不染的蓝天,洁白无瑕的云朵。
身上有点痛啊啊啊啊!!!
一群人在他周围叽叽喳喳,但是他脖子摔坏了,没法扭头看他们。
而且还听不懂……
不管怎样,摔成这样了你们不做些什么吗?
之前由于冲击,神经被震动,所以痛觉不很严重,但是过了一会儿………
曲端疼得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曲端睡在一个类似摇椅一样的器具上面,尽管还是很痛,但是从他身上的绷带看来,有人给他做了一些处理。
这时曲端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
扭头看去……扭不了头。
注意到了曲端脖子摔坏了这一事实,视线的主人走到了他面前。
他惊呆了。
如人偶一般端正的面容,还有乌黑靓丽的长发,农村女孩样的衣服的少女。
“**#**%$&”
额,听不懂。
曲端摇摇头,向她表示不解。
但是——
“***#**%$&?**#**&?**#%$&!**#**%$&?……………”
她好像误会了什么,滔滔不绝地继续了下去。
很好听,可惜听不懂。
为了避免她继续误解,曲端决定不做任何动作了。
尽力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少女身上移开。
这是一间木屋,屋内的柜子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小黑瓶子,有些瓶子好像还是浮在半空中的。
错觉?
而且没有灯,却很亮,其它方面和我想象中的农居都差不多……
我这么想着,嘴唇上突然变得软软的。
眼前的女孩,把她的嘴唇贴到了曲端的嘴唇上!
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无比幸福,无比温暖。
仿佛春天来临一般……
“现在,你可以把你的身份告诉我了吗?”女孩红着脸,怯生生地问曲端。
???怎么搞得好像是胁迫你一样?
等等,能听懂了?
“啊,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咦?”
“咦?”
“原来是你听不懂我说话?”
“嗯,啊,是的。”
“所以说我那个吻……?”
“……”
“……”
好尴尬,我得说点什么才行。
“那个,我叫曲端,这里是哪啊?”
“这里是亚得里尔,罗兰公国的一个村子,你是哪里来的?”
“东煌?”
“为什么你连自己从哪来都会疑问啊?”
“我能怎么办啊,我上课上的好好的,突然……?奇怪?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怎么回事,这股违和感,我应该是来自公乡……我真的来自公乡吗?
我上课……上课……在…在哪上课?
难道,我真的——
“失忆了?!”
万幸的是,他的悲催境况博得了女孩的同情,使得他很容易地获得了一些情报。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万幸。
女孩名叫苗苗,刚才那个吻是附带了翻译魔法的“母亲之吻”,曲端现在在罗兰公国的亚得里尔村,是在斗技场“降落”的。
然后现在身上完好的地方不多,还失忆了。
不过,翻译魔法?
话说回来,受了如此严重的伤,晚上就能坐着唠嗑了?
“你刚说翻译魔法?”
“啊,对呀,翻译魔法都是靠接吻来被动行使的。”苗苗顿了顿,突然一惊,“原来你不是在向我索求?”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我,我本来想,你不和我说话是不是因为想要贪图我的身体而故意的,然后我就……哎呀!”
“被害妄想……总之你刚说了魔法是吗?”
“嗯,对啊,但是那个,那个……”
嗯,看来身体应该是被治疗魔法处理过。
至于那个翻译魔法,相当便利啊,看来在这个世界没有外语学科。
甚至还可以合法地………
“喂,你的表情有点邪恶啊!”
“有吗?”
“有啊!猥琐!下流!”
“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一身绷带的曲端,还能和这样美丽的少女热火朝天地瞎聊。
异世界也不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