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请新娘上场。”安静的教堂里。神父的声音深沉而温柔。
片刻,身着白纱的少女缓缓从教堂的白色大十字架后走出,一头橙发简单地挽成团子状,将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衬托的更加灵气,一双晶莹剔透的瞳眸如夜空星辰耀眼。这样的她,美得像天边不可触摸的天使。
前方,迎接她的少年浅笑着,浅褐色的双瞳像一个深潭,看不透里面是什么,却又让人不禁间陷了下去。金色的头发与身上的西装相得益彰,却又不觉得与这雪白圣洁的礼堂相斥。
此时,她的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我终于,可以,永远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了】
……………………!
“!!!!!”漆黑的房间中,身着hellokity睡袍的少女猛的从睡梦中惊醒,白皙的小脸上布满了绯红,表情里全是如同被奥巴马打了一把掌的惊讶。
“天……天哪……我、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梦呢……而且新郎……怎么可能是那个家伙!!!!”蓝天画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好看的墨绿色瞳孔被不可思议所覆盖,好像阳光下的铜镜上抹了一层雾。
“呃……难道我真的……不不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一定是噩梦……对!是个噩梦!可恶的东方末,都怪你白天跟我斗嘴,现在好了吧,我做噩梦了!”少女自欺欺人的口吻渐渐消失在窗外的月光和自己熟睡的轻鼾中。
另一边,刚刚从梦中醒来的东方末望着窗外倾倾斜斜洒进来的皎洁月光,眉头一蹙——
“我……怎么又梦到那个笨女人了呢……”
窗外阳光正好,屋内少女轻笑。
嘴角轻勾的少女不自觉地抹了抹嘴角的口水,阳光透过空气中氲氤着的薄雾照在少女晶莹剔透的脸上,一张稚嫩的娃娃脸在温和如玉的阳光下如初开的花蕾般绽放,像个一碰即碎的玻璃娃娃般精致却不失孩子气。只是少女那双紧闭着的双眼和如蝶翼般轻颤的双睫证明少女还在熟睡中。
这样的画面,美得让人不想也不敢去破坏。
可是,美丽永远是短暂的,正如流星一瞬只为一时的璀璨,昙花一现只为刹那的惊艳。
你永远不知道,破碎,是否就是下一秒。
“天画,我要吃棒棒糖……天画,我要吃棒棒糖……”枕下手机的突然响起惊得某位熟睡中的少女一下子滚到了床下。
这个铃声是蓝天画在森美拉离开的时候录的音,目的,当然是为了纪念这么多天同生共死的好伙伴和被森美拉吃掉的棒棒糖们。
虽然话是如此,但并不代表在睡梦中被突然吵醒了而受到了惊吓的天画不生气,更何况是个陌生号码,说不好还是和骚扰电话呢!
好不容易可以不学习工作(工作是指作为斗龙战士有时候要去拯救世界……),不好好利用怎么能行呢!
“喂!”未等听见对方说话,画殿就开骂,“大清早的谁啊!直到这个世界上比吃饭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吗?是睡觉!睡觉懂吗!知不知道世界上比打扰人吃饭更可恶的事情是什么吗?是打扰人睡觉!现在你打扰到我睡觉了!这是犯罪懂不懂?更何况这个时候我还在做美梦呢!”(喵酱:表示佩服那些看完画殿骂人的银们)
那边静悄悄的没有一个声音,直到蓝天画一口气说完后才冒出来一个不带任何情感的让人不寒而栗却又莫名想要继续听下去的声音——
“说完了吗。”没有情感,却异常地动听。
分明是熟悉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天画确实硬想不起来是谁,只好答道:“嗯(⊙_⊙)。”
“没起床?”明明是疑问句,那人却说的好似肯定句,当然,任然是不带任何情感。
忽然间,我们的画殿想起了这是谁。
月空星流门大弟子。
索里的搭档。
光属性斗龙战士。
百诺。
百诺……
宁愿惹罗刹暗无也不要惹百诺,这是蓝天画对百诺的唯一看法。
为什么?
因为有队长撑腰啊……
知道来者是百诺后,天画的精神马上就飞出来了,瞌睡虫马上就被打跑了……
“呵呵……没有啦,我其实早就醒了……”
“哦,(声调上提)是吗?”
“你听我说完嘛,其实我早就醒了,只是……刚刚才穿好衣服而已……”越说越没底气了,画殿表示自己很无奈,也很崩溃。
电话那边突然没了动静,只剩下一些细细嗦嗦的声音,天画凑近仔细一听,好像是百诺把电话给了谁。
不会是……
恍惚间,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铿锵有力富有磁性的声音,明明是冷漠的语气,却硬是往里面加了一些不易察觉的激动。
“喂,笨女人,你不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
嗯……这个欠揍的声音,天画表示自己一辈子也忘不掉。
孤斗星门的大弟子。
卡维力的搭档。
金属性斗龙战士。
一天不惹蓝天画生气就会S的少年。
东方末。
臭东方你说清楚!谁是笨女人啊!”能力不如不要紧,但是气势一定要有!但是……天画的确是想不起来是什么日子了,自然有些理亏,“那……那是什么日子嘛。”
“……女人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这么蠢。”东方末的无奈中夹着一些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情感,“斗龙大会。”
斗龙大会,名义上是斗龙,实际上就是个相亲大会。目的在于斗龙战士的繁殖……(请自动跳过这个奇怪的地方)具有星象力量的夫妻往往会生下天生具有星象力量的孩子。
斗龙战士当然不止蓝天画六人,他们只是斗龙战士的一届罢了。
斗龙大会四年一届,五年了,就连子耀也已经16岁了,说实话天画本该参加过一届斗龙大会的,却被可恶的东方末坏了事。
他好像不是很喜欢让自己参加斗龙大会。
这次,一定不可以让他得逞。
见蓝天画久久不回话,那边响起东方末不耐烦的声音(喵酱:末殿这么爱画殿,不耐烦是装的吧。末殿:(请自动忽略末殿红透的双脸)才没有……那个蠢女人谁担心他啊……喵酱:好像没有问末殿有没有担心画殿呢,难道……末殿:敢说出去就杀了你!)
蠢女人,我限你十分钟内赶到——”
“就不!”不知道自己又在吃哪门子的醋,反正天画就是很不爽,反驳完后立马挂了电话,并像躲什么似得关了机。
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反正就是莫名的激动与害怕交杂在一起。
摸了摸左心室里的心脏,按下自己早已小鹿乱撞心,“蓝天画,收起你满脑子的胡思乱想!你这几天是怎么了!”
天画是这样安慰自己的没错。
孤斗星门域内,杂闹的环境喧杂的人群难免弄得人心烦意燥,一向喜静的东方末自然是如此。
“嘟——嘟——”蓝天画挂了电话。
东方末怔了怔,将电话甩给不远处正在和洛小熠谈话的百诺。
漂亮的弧线,手机完美地落在了百诺的手上。
只是没有人看见东方末悄悄攥紧的拳头。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又这么迟钝的女人啊。
蓝天画啊蓝天画,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东方末是这么想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