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与魏无羡边走边在讨论岐山温氏,居然也会来听学,江澄则在一边听着,讨论完后,魏无羡朝着聂怀桑勾勾手指头带她凑近后,以随便掩嘴小声的说道。
魏无羡后山有条溪间,咱们可以去那摸鱼。
聂怀桑(眼前一亮)此话当真?
江城在一边翻个白眼,这魏无羡又来了,无情打断他们。
江澄行了,别误人子弟了。
江澄魏无羡明日就是正式听学了,给我规矩一点,昨晚刚被罚抄了家规,莫不想,还想再抄不成。
江澄此话一出,魏无羡瞬间蔫了,打不起精神,眼神埋怨的看眼江澄。
魏无羡又来了,你就不能不提这事吗?
聂怀桑魏兄啊魏兄,你还真是嚣张啊,一来就被罚抄家规。
魏无羡那是,我是谁?(拿着随便的手拍拍胸口,挺了挺胸膛。)
站在他们旁边的江澄,白眼都翻上天了,一巴掌拍在魏无羡的背上。
江澄你给我老实点。
魏无羡啊……
魏无羡痛,痛。
魏无羡要死了,要死了。
江澄不要脸。
江城看着耍赖的魏无羡,一边叫着痛,一边往他身上倒,嫌弃的一把推开魏无羡。
江澄走开。
继续耍赖的魏无羡往江澄身上靠,却看到我朝他们走来,立刻站直身体兴奋的招手打着招呼。
魏无羡机兄,机兄,是我,是我。
蓝湛蓝忘机这是又商量着去哪玩。
魏无羡尴尬地笑笑,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魏无羡那有,我们就随便聊聊天。
蓝湛蓝忘机那你们慢慢聊,记得把你抄的家规给我送来。
说着我转身走了。
聂怀桑看着这么平易近人的我,惊得手中的扇子都停在半空中。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聂怀桑魏兄,厉害啊!
聂怀桑连蓝忘机都搞定了。
没拿折扇的手,在魏无羡面前比了一个大拇指。
魏无羡(与有荣焉)这有什么,我告诉你,昨天他还从我手里翘了一坛天子笑去了。
聂怀桑不可能。
魏无羡怎么不可能了。
聂怀桑这云深不知处禁酒,蓝忘机就是行走的家规,还是掌罚之人,不被罚死就该庆幸。
魏无羡机兄他罚了啊,四十遍家规啊,我昨天抄了一晚上呢。
聂怀桑……(确定是四十,不是四百?这确定是我认识的蓝忘机蓝湛?)
魏无羡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走我们去抓鱼。
魏无羡拉着聂怀桑就走,也不忘叫上自己的好兄弟江澄。
魏无羡江澄也一起来啊。
江澄哼,我才不去。
什么人啊,这才见几面,就这么要好,哼,还拉人家手去抓鱼,显摆自己能耐是不是,我才不去,江澄心里如是想到,负气的转身离开。
聂怀桑被拉着有还往后看了看,真的没有看到江澄跟上来,不由担心。
聂怀桑江兄,不来真的没什么嘛?
魏无羡哎呀,别管他,他就那样。
魏无羡(嘴硬心软)
就这样只得魏无羡和聂怀桑两人,来到后山的小溪抓鱼。
而此时后山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身穿耀眼的黑红相间的衣裳,肩膀处绣着太阳纹,很明显是岐山温氏之人。
只见来人手指间突然出现一枚银针,由此也就知道来人是谁,岐山旁支的温情,手中的针也就是蟾酥针。
发力,手中蟾酥针极射而出,碰撞在后山的结界上,掉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