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厌离,死后不知道为什么就附在了我和子轩的儿子——阿凌的清心铃上
那本是云梦弟子才可以拥有的私物,阿澄他...
我每天看着那些所谓来悼念我和子轩的人,天天看着他那丑恶的嘴脸,我知道他们不是真心的
阿凌一天天长大,他每天戴着我们云梦的清心铃,持着子轩的岁华,还拿着他擅长的弓箭,阿凌擅长的是弓箭,遇到危险却总是拔出子轩的岁华,而我也是什么都能看到,那是因为阿凌对清心铃寸步不离
我讨厌那些人,讨厌阿凌被他们戳着脊梁骨说有娘生没娘养,我心疼阿凌,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讨厌那些人,讨厌他们说我和子轩没有感情,讨厌那些人对阿凌的恶语相向,我讨厌我自己没能跟世人说清楚这一句就身消玉殒,我心疼阿凌的糖葫芦...
自从阿凌记事以后,他就每天夜里抱着我和子轩的岁华哭,阿澄虽然嘴上说着要打断阿凌的腿,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阿澄真的是嘴硬心软
后来有一个人出现在了阿凌的世界里,阿凌开心了好多,夜猎出门的次数也多了,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人,总是叫阿凌大小姐,不过也真实啊,阿凌的确是大小姐脾气,应该是被惯坏了吧?
后来啊,那人被爆出是温氏余孽,仙门百家都对他喊打喊杀,我知道阿凌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只是去仙门百家里凑个数,挫骨扬灰啊...温情一样的下场
绞刑来的真不是时候,阿凌被各种走尸缠着,衣服也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等阿凌踉踉跄跄地赶到绞刑场的时候,那人已经被放在了绞刑架上,阿凌已经听不清那人在说什么了,只能看口型,好像是在说“不必保我,弃了吧”我能感觉到,阿凌他,很伤心
和当年的阿羡如出一辙
后来阿凌当了宗主,行事稳健,再也没有之前的鲁莽,可是我能感觉到他是被这宗主之位禁锢住了
我渐渐化为了魂体,想着反正他们也看不到我,就去云梦去摘点莲蓬,找点排骨,看看做汤的手法,有没有退步,谁成想路上遇到了另外一个魂体,是子轩...
我一看到他鼻子就酸的不行,扑到他怀里控诉着他这些年的“罪行”,他也没有拒绝,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听着,我只知道后来他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他跟我说他化成了岁华,每天看着阿凌,那根本就是渣渣的剑法都想吐,他一时就都在我身边...
我们渐渐化为了人形,我此时就在云梦的莲塘边,有说不出来的尴尬,因为阿澄就在旁边教导弟子...我在子轩的怀里哭
阿澄停顿了,一会儿也就反应过来了,叫了一声“阿姐”
阿澄送我和子轩回了金麟台,阿凌就一直在我和子轩的怀里哭,这么喜欢哭啊...
后来我问子轩,我们为什么可以停留在这个人世间不曾离去,未曾投胎,子轩告诉我,是因为几人的执念,让我们依附在了心爱之人的随身物件上
执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