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汐来到牢房……
这牢房味道古怪,是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的味道。整个空间十分昏暗,只有两边几盏油封闪着微弱的光。被风一吹,就灭了两盏。这里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都是浑浊的。一个正常人待着一会儿也受不了。关在这里的人,可能一辈子也出不去了。原来,这里不光是潮湿和血的味道,还有一种死亡的气息。
看到满身伤痕的季瑾南心疼坏了
你怎么那么傻

不会解释吗


只要你没事就好
傻瓜

疼不疼啊


不疼
季瑾南面色稍暗,没有丝毫清雅细致的感觉,看起来有种沧桑操劳之感。眼泡微肿,微垂的眼睫下有淡淡的黑影,颧骨也有些高耸突兀,衬得整张面庞更加瘦骨嶙峋。特别是那双手——肤色暗淡的双手,有些干枯消瘦,像是几近枯萎的枝干令人心生不忍。
乍眼看去的瞬间,他沉静优雅端坐的姿态,仿佛以一种天荒地老的姿势,暗示他所不能言明的一切情绪。滴打在檐瓦上的雨声,仿佛也化为那夜屋外熙攘吵杂的人群喧嚣。然而一切似乎都变的不再重要,不再吵闹,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人而已……
只不过几日未见,人就消瘦了许多

梓汐你原谅我了
嗯嗯,原谅你了

快走吧

这里又脏又臭,怎么呆的下去啊!

此时一个飞刀向林梓汐飞去,季瑾南见状急忙拉开林梓汐,但是,季瑾南还是被划伤了
#启祁 想走?
启祁你到底想干嘛

#启祁 林梓汐现在季瑾南中了我的毒门秘药
#启祁 不出一炷香时间季瑾南便会血脉倒流而亡
季瑾南“胸口一阵血气上涌,他一个没忍住,‘噗’地吐出口,染红一片前襟,就连面前也扬起一片血雾
瑾南

季瑾南你不要吓我

我才刚刚原谅你,你怎么能

我不同意


咳咳咳……梓汐我没事
启祁解药

#启祁 想要解药不是不可以
#启祁 我有个要求
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启祁 嫁给我

梓汐不要

咳咳咳(又一口鲜血从季瑾南嘴中喷出)
好……我答应你

现在解药可以给我了吧

#启祁 哝
瑾南快吃解药

林梓汐见季瑾南不吃解药,直接把药解药放入自己嘴中,之后便送入季瑾南的嘴中
季瑾南见状,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启祁 现在毒也已经解了,是不是应该……
我答应你的事情我自然会做到

#启祁 好……明日我便向你父皇提亲
说完启祁便走了

梓汐不要
请公子自重,好歹我也是当朝公主,岂由你直呼名讳。


梓汐

你不是说已经原谅我了吗
本公主何时说过原谅你了?

请公子自重


梓汐

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


你和季瑾南和好了
没……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

我们……我们可能已经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