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夏至的分界线,
是我一生里最长的那个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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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澄,你对阿羡一向严厉,怎么今日你也跟着他一起胡来了?”江厌离扶着魏无羡问道。
“ 姐,回去以后可千万别和爹说我挨了二百下戒尺的事。
江澄一副丢不起这个脸的表情望着江厌离。
“那我挨了三百下的事也别说了。”魏无羡急忙说道。
“事情还不是因你而起,居然还把阿晴叫来了。”江澄说道。
“那天子笑谁也没逼着你喝呀。”魏无羡还有理了。
路过藏书阁的时候,江澄看了一眼里面,此时魏雨晴正放着一只笔在鼻子那里,嘟着个嘴,双手托着腮帮子,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窗外面看。
看到江澄他们从外面经过,她立马放下笔走了出去。
“怎么样,你们还好吧?”
她一副心疼的走到江澄身边,呸。与其说是心疼,还不如说看在人家帮受罚的份上,不去慰问慰问,难免有点说不过去。
江澄还没说话,魏无羡就在一旁抱怨了,“妹妹, 我哪哪都疼,你快点过来给我揉揉。
魏雨晴听到他怎么说,不但没给她揉,还过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魏无羡啊呀一声,痛得他泪水都流不出了。
“我看你这伤啊,不吃多点肉是补不回来了,唉,可是这云深不知处偏偏是吃素的。
魏雨晴话一出,就听到一个笑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看来是魏姑娘想吃肉了。”
众人一回首,便看到蓝曦臣向他们走来。
“泽芜君。”
“泽芜君,我刚刚就是胡扯的,你别放心.上啊,我可不想在去一趟你们蓝氏祠堂啊。”魏雨晴小心翼翼的说道。
“无妨。”蓝曦臣笑道:“你们昨日确实是太胡闹了些,叔父又正在气头上,罚你们确实有些重了,那戒尺极重,你这后背。上的伤,只怕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魏雨晴看着眼前这个清煦温雅的蓝曦臣,在想到那个冷若冰霜的蓝忘机,虽然他们不是双胞胎,但长相却有八分相似,可性格却大差大离,实在不像是同一个父母亲生下的。为什么呢?难道是一个遗传了父亲,一个遗传了母亲?
“啊?这么严重,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好。”魏无羡一脸绝望。
“我与你指一 处地方疗伤,会好的快一些,避免影响学业。”蓝曦臣说完便要离去,魏无羡开口问道,“泽芜君, 我母亲...”
“魏公子,藏色散人当年与我叔父是学友,我叔父行为严正端方,而令夫人她....”蓝曦臣顿了顿,继续说道:“与公子的行事,一模一样。
“所以, 魏公子也不要抱怨,叔父对你是严厉了些, 实在是当年叔父的胡子,留得可真是不容易啊。”
“这么说,你叔父那是公报私仇咯。”魏雨晴撇撇嘴,真没想到蓝启仁那个老头,居然是个斤斤计较之人。
“魏姑娘说笑了,若是你们没有犯错,叔父必然也不去找你们的麻烦,何谈公报私仇一说。”蓝曦臣笑道。
魏无羡却是像想到了什么,骚骚头,一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