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很长,
恰到好处的喜欢最舒服。
——
昨晚魏无羡他们出来后,就往藏书阁去抄书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了书堆中,远处钟声响起,他连忙坐起来。
“糟糕, 拜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一转头, 便看到还在一旁呼呼大睡的魏雨晴, 他一把将她摇醒“阿晴,快醒醒,拜礼要开始了。”
魏雨晴此时还在与周公下棋中,她换了个姿势,”妈,别吵,再让我睡会。”
“什么鬼,魏雨晴你赶紧给我起来。”魏无羡简直忍无可忍,什么时候起他这么妹妹居然喜欢赖床了,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哎呀,妈,都说了叫你....”。魏雨晴不耐烦的抬起头了,看到面前的人时立马停住了继续往下说的话。
“呵呵,魏哥哥呀,我刚刚在做梦呢,不好意思,没吓坏吧?”她尴尬的笑了笑。
这妹妹近日来怎么如此奇怪,这性格怎么说变就变。唉,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先赶去拜礼吧。
说罢,他就拉着魏雨晴跑了出去。
“天地自然,方殊之大宗。
蓝氏崇教,开宗明义。
明本,辨问,极言,勤求。
此四则,为诸子戒。”
这时蓝启仁正坐在上方,一名蓝氏弟子站在他身边说着训诫。
众学子听完训诫,行礼齐声道:“尊师命。”
突然,魏无羡带着魏雨晴赶了过来,“ 那个,不好意思,早上起晚了。”
“进来。”看着他们蓝启仁无奈的摇摇头。
等魏无羡他们坐下后,就看到蓝启仁蓝先生手中拿一卷轴,立起身行至主位下第一排,一展手中卷轴。
那卷轴便直直地往地下滚去,直往前滚了好长一段距离方才停下。
众学子从未见过如此架势,纷纷好奇不已,却又不敢探头去看,只端坐着,眼神却都紧盯着那卷轴。
只听蓝启仁摸着山羊胡,中气十足地念:
“蓝氏家规凡三千五百条,日:不可习歪门邪道。不可私用暗器。不可滥收学徒,传非其人。”
不可私自逃避。沐浴后需更换衣物。
抹额意喻规束自我,不可擅动他人抹额,抹额不可做他用。不可佩玲串珠等有声之物,腰佩物不可过三。不可私自修改衣衫......
魏无羡在一旁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喃喃自语道:“三千多条家规,念完不得几个时辰。”
魏雨晴最受不了这些催眠曲似的朗读了,她闲来无聊,便偷偷看向蓝忘机那边。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
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啊!
突然耳旁传来一阵鸟叫声,在座的人都左顾右盼的寻找着声音,而蓝忘机的眼角一直在注视着魏无羡。
魏无羡看了一圈,最终将目光停在了聂怀桑那里,邪魅一笑,道:“喂,你藏了什么好东西?
聂怀桑抿了抿嘴,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心翼翼的道:“嘘。”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把袖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给魏无羡看了看。
魏无羡好奇的笑了:“这是什么 ?”
把东西藏好后,将头稍微侧向魏无羡那边,用手挡着嘴,小声道:“我来的路上发现一只金丝雀,足足追了三天呢,怎么样?嚣不嚣张?”
魏无羡点了点头,“哦哦。嚣张,好玩。
江澄听到他们在小声的嘀咕着,无奈的叹了口气。
魏无羡回过头来看到蓝忘机在冷冷地盯着他,他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但蓝忘机鸟都没鸟他,转过头继续听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