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恕在跨越太平洋的飞机上,眉头紧锁面色苍白,“先生,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您是哪里不舒服吗?需要我帮您倒杯热水吗?”巡航的空姐问
“谢谢,不必了,我就是没休息好……”
“好的那不打扰您了”
庄恕不敢闭眼,他一闭眼就是母亲埋怨的眼神和陆晨曦无辜的脸,他没有办法想象他给自己母亲的仇人的女儿做手术,他不敢打开手机他害怕看到陆晨曦的脸害怕听到她的声音,他不敢睡觉,因为梦里全是母亲冤死在他面前的画面……
陆晨曦从机场离开后,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知道庄恕拒绝了她的求婚离开了她不要她了他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陆晨曦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然后用手背擦了把眼泪驱车离开了,她没有回医院,而是去超市买了啤酒然后回家了
钥匙插进门里,转动着锁孔,“咔”门开了,陆晨曦拎着啤酒走了进去,接下来是没有灵魂的放钥匙,换鞋,走到餐桌旁倒了杯水坐下,看到了一张非常漂亮的钢笔字写的字条“我走后好好吃饭好好生活”,陆晨曦看了看然后把字条揉成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打开一瓶啤酒喝了一大口,陆晨曦拿起啤酒,到屋里的各个地方转,回想着和庄恕的点点滴滴,转着转着就哭了……
庄恕下了飞机,直奔在洛杉矶的家,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庄爱华“欧文,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庄恕一句话也没说直奔屋里和家里人寒暄了几句就回了自己房间,庄恕直接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母亲的冤案,想着陆晨曦,想着想着,便拿起一根烟抽,因为只有香烟浸润肺部的感觉会让他感到舒服些,不知不觉庄恕已经抽了好几根烟,屋子里烟雾缭绕,他还是没有忘记母亲和陆晨曦……
陆晨曦走过的地方总是横七竖八摆着几个酒瓶,最后陆晨曦栽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梦见庄恕不要她了,对她说这辈子不想再见到她了……陆晨曦惊醒,“呼~还好是梦,不过和现实又有什么区别呢?”陆晨曦你就是活该,你为什么逼庄恕去给修彤做手术呢?那么多人为什么就你劝他呢?是啊,如果我不劝你去做手术那你会不会不走了啊,可我也是不想让你的职业生涯留下遗憾啊,陆晨曦心想
陆晨曦还是像往常一样洗漱上班,看妈妈的情况,闲时会给庄恕发微信
庄恕回美国以后,断了一切与国内的来往,每天坐在空旷的房间里,吸着烟,呆看着母亲的工作证,每天吃饭也只是维持生命多一点就要咽不下去……后来他去看了心理医生,诊断为轻度抑郁,具体什么时候患的病,可能是做手术前也可能是上了飞机,他每天好好吃药,偶尔运动……就是没有看过回过陆晨曦一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