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澜躺在床上,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床头柜上是一张相片和一把美工刀

果然啊……

小忧子的预言成真了。
嗯,确实是如此。


但你知道吗?

我觉得你有些活该。
贞德的脸上浮现出无比温柔的神情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如果用罗兰的一句话来说就是——
贞德坐在澜的床边,眼睛望着窗外那只有几颗星星在无力眨眼的天空

适当地表露悲伤,适当地表露喜悦,适当地问候他人,适当地接受离别,这对彼此都好。
我知道……


这就是后巷的法则。

是每个在后巷的人都应该,一定会知道的。
但这里不是后巷。


可依然很管用,不是吗?
你说的……没错。


澜……
太宰治在打开门的同时,贞德也一瞬间消失,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太宰先生,怎么了?


我想跟你谈一下。
是脱离港口吧?


澜已经知道了?
嗯。

脱去手上的手套,樱川澜一脸平静地望着太宰治
如果说太宰先生要脱离的话我会全力帮助的。

关于织田作的死……我很伤心。

但很抱歉……我是不会脱离港口的。


……我明白了。

话说……这还是第一次啊。
……您指什么?


手套摘下来了呢。
说着,温暖的感觉从手的地方传来,这使澜起了一身冷汗

澜的手……

还真是“特别”啊。
确实很“特别”,手上最多的是刀痕,烧伤,而且指甲处……有点怪
……太宰先生,我可以告你性骚扰了吗?

现在的证据已经全部俱全了。

……!!!

手指……被含住了,等等,被含住了?!!!?!
太,宰,治。


抱歉哦,澜的手太可爱了,所以没忍住。
我TM信你个鬼
澜的手上出现了一把由影子形成的镰刀,勾住了太宰治的脖子
把纸巾递给我。

接过纸巾,樱川澜十分仔细,用力地擦试着手上某人残留的口水

澜的脸好红哦。
……滚。


是是是——
房门再次关上,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镰刀早已重新化为樱川澜的影子
安吉拉……

电话里的声音有气无力,安吉拉感到了一丝担心

澜,怎么了?
没什么……


是吗?别跟我撒谎。
是的,我只是……来跟你说一句而已。


……我先挂了。

再见。
嗯,拜拜……

电话挂断
睡不着……

翻了个身
不行,还是睡不着……

澜小心翼翼地下了床,从床头柜的安眠药拿出来,然后去拿水
两颗就可以了。

吞了安眠药又喝了一口水后,澜安静地躺在了床上,但过了不知多久,他还是睡不着

不要那么紧张,放松一点,好吗?

尽可能地放松,放空你的思想……
温柔的声音促使澜照做
闭上眼睛……放松,放空思想……
很快,樱川澜就睡着了,他在快睡着的时候甚至忘记了这里是房间
温暖的阳光,高大的树木,青青的草地和飘过的微风
这是他所想象到的,自己的“所属地”
尽可能地放松,放空你的思想……
这是她教你的吗?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