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余笙给周柏打电话,周柏立刻就派车来接她和肖战去了医院

周柏就是这个病房了
林余笙和肖战对视了一眼
林余笙知道了
林余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推开门
房间是个双人病房,有两个病床,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躺在上面正听着评书
听到声响,两个人望向门口,看到林余笙的那一刻,二人都愣住了
周柏母亲(姥姥)是乖乖吗
周柏的母亲,也就是林余笙的姥姥声音颤抖着问道
周柏父亲(姥爷)太像了太像了
两个人就这样直直的盯着林余笙
林余笙姥姥姥爷
林余笙我是林余笙
林余笙抿了抿唇礼貌又疏远的道
林余笙原名就叫林余笙,因为她在去孤儿院的时候,她已经可以准确的说出自己的名字,所以她这样介绍自己,两位老人也一定可以明白
周柏母亲(姥姥)真的是乖乖!乖乖啊,姥姥对不起你啊,姥姥把你弄丢了,弄丢了这么多年
老人哭着,苍老的声音中充满了浓浓的自责与懊悔
周柏父亲(姥爷)姥爷也对不起你啊,这么多年,要是早些告诉你舅舅,你早就回来了啊,是我们太固执了,乖乖,我们真的对不起你啊
两个老人的话催人泪下,或许要是周围有人的话,早就指责林余笙没礼貌不懂事,老人都如此像她认错,她为何还如此冷漠
但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林余笙所经历的事情不是别人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磨平伤痕的
因为这些记忆就如同一根毒刺,狠狠的地刺在血肉中,拔不出消不掉,即使不去动它,也会隐隐作痛
林余笙看着二人沉默许久,而肖战在一旁紧紧握住她的手
林余笙我现在已经不怪您们了
我现在已经不怪您们了
但我之前怪过
甚至恨过
但是现在却都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