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流水淙淙,水上蜿蜒的石块。
玥公子带星儿进入密室,一个训练人的密室之一,让她掷石头。
烛火晃动,乱箭齐发,第一次训练这个,星儿一时应付不来。
特别是,她不知眼花还是怎么的,居然看到了宇文玥小时候,在此训练的场景。
……简直无法直视,所以被扰乱心神的星儿,表现的不太好。
还没离开的玥公子,顿时开启嘴炮,冷嘲热讽一番。
星儿诡异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他。
不明所以的玥公子,很是不解,于是便撂了狠话,不达到标准,今晚不给她饭吃。
星儿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离去,低声骂道:“爱哭包!”
还没走远的玥公子,脚步一顿,随即又跟没事人一样的走远了。
【……月七!居然跟她敢说起,我幼时糗事,今晚你也不用吃晚饭了!!】
这边,正在执行任务的月七,突然打了秀气个喷嚏。
“啊……一定是公子想念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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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星儿身手越来越快,闪躲越发及时。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她都要和乱箭、石子为伴。
期间不断被击中,但星儿的眼神却越发坚韧!
不休息的待过了三个时辰,地上断箭残枝遍布,她也终于撑不住跪倒在地
咱们玥公子,要的是她能精准的抓住,那些乱箭,否则就要到三更,才能回房去。
星儿一身伤的回去,还好大姐体贴,给她留了晚饭。
因为星儿与银铃铛锦竹交恶,她在这青山院一日,便免不得时常被找麻烦,但是锦竹也从未在星儿这里,讨得什么好果子吃。
两人斗智斗勇,因为星儿有月七相助,占于上风,除了每日修炼之外,其余还是过的挺自在的。
在入睡时,星儿有好几次梦到了,她小时候无休止的训练……
及时她失去了记忆,而那些训练让她更快的领悟到了诀窍,比一般的普通人,进步更大……
她想到了,用石子将发射箭矢的豹头堵住,来过此关卡,这方法极为巧妙。
但,还是要要被玥公子找一大大小小的理由,继续受罚。
次日,幽静的小院中,远处青山翠微,近处庭阁耸立……
星儿一动不动地,站在一颗大石上,扎马步。
宇文玥坐在下方,静静地吹着笛子,曲风悠扬……
人如景,美如画,俊男美女,岁月美好。
宇文玥表面上是在惩罚她,实际上却是教了很多功夫给她。
锦烛心思细腻,将此信息报告给朱顺。
朱顺深思片刻,让她试探楚乔深浅。
月七自小跟随宇文玥,可以说是他的左膀右臂,眼力自然不凡。
【自己公子日常,口是心非的,在自己未来情缘面前作死,我拿什么拯救你,我任性的公子……】
这不,次日一早,宇文玥特意当着青山院所有婢女的面,亲手给星儿戴上了与众不同的,亲手制作的银铃铛。
狠狠的为星儿拉了一堆仇恨。
星儿日渐对他增加的好感,也被一点点的消磨殆尽。
日常出言刻薄,都是小事,他时不时的惩罚,让她感到不解和不满。
作为他的侍寝婢女,罚她挂桩,仅仅只是为了,让她在端水烹茶时,动作一气呵成,减少抖动!
呵呵……
罚跳远,让她身手灵敏,姿态美观,拿的出手,不给他丢人!
呵。
罚飞石,训练她的手疾眼快,免得被人惦记,也无法逃脱。
……最可恶的是,连厨艺都要学!
要不是身份差距过大,星儿真想说一句,我若上的厅堂下的厨房,公子你做什么,暖床吗?!
虽然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但是她的感动总是不过三秒。
明月高悬,一只藏着密信的羽箭,飞进了密室。
月七已查明,星儿的身世,她乃洛河之女。
这般,她武功进步如此之快,倒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宇文玥静静听罢,沉默良久,最终暂无指示。
柔然犯境,前一刻,还快意猎场玩乐的长安氏族子弟们,被急忙招到宫中,相商对策。
而燕洵作为质子,此时身份便显得尴尬了,于是被赵西风等人嘲讽了一番。
随后,得到消息,他父亲定北侯,骁勇善战,大败了柔然。
这时,皇帝宣宇文玥觐见,询问谍纸天眼的事,它到底何时能重启。
宇文玥据实相告,表明若陛下需要,三月内定可启用。
皇帝对灾民大量涌向燕北,很是布满,特别是对定北侯,英名远播甚是不悦。
宇文玥中规中矩的说道:“定北侯治理有方,实为大魏之福。”
“人心难测,年少之友,少能相见,难知其心。”皇帝叹了口气说道。
皇帝私下得知,定北侯与柔然私相授受,心中的怒火上涌心头。
毕竟定北侯对他有恩,若是没个由头,怎么好出去这多年,插于心头的刺……
皇帝他想用谍纸天眼,探听此事虚实……看样子是想发难了。
人心的确难测,但无论如何,没有造反的燕北,是大魏的护国良将……
于是宇文玥为燕家进言,不料,却惹得这些年,疑心病越发重了的皇帝,大为不满。
随后,宇文玥受令领到兵符,暂摄禁军前部之职。
宇文怀则是得到,一封密旨,内容不得而知,可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魏贵妃提醒宇文玥,要尽快行动,谨防皇帝将谍纸天眼易主。
宇文怀得到的密旨,仅仅只是令他,查实定北侯,有无造反,但宇文玥这个眼中钉……已经得到兵权,并且手握谍纸天眼,这便令宇文怀嫉妒不已。
……不管是燕洵也好,宇文玥也好,都是那么的幸运,有机会让其中一个不幸,真真是做梦都能笑醒!
宇文玥带有先天寒疾,每年都要闭关三日,到了那时……就是可以除掉他的最佳时机!
每年这个机会,宇文怀都没放过,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正好今年手中,有着派人花了大功夫寻来的,宇文玥的克星雪玉狗……
看来,今年真是个好年,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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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房老爷子每年都极为重视这日,总是不放心,拍了大量人手保护玥儿。
为了宇文玥一定死去,宇文怀还重金请了,专门训练杀手的往生营。
活人,总比用一只死物,让人放心的多。
宇文怀脸露狠意,得意洋洋的笑着,仿佛已经能看到他们的死状了!
这一出双杀计,妙哉……妙哉。
清晨时分,鸟儿鸣鸣。
星儿身着浅黄色的衣裙,素雅大方。
现在正面对着,宇文玥这样挑剔的主人的,日常刁难。
一时之间,难免有些头疼,在她泡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都得不到宇文玥认可……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
星儿无奈,只好一次性沏了十杯茶,让他自己选。
这时,完成了日常刁难的玥公子,拿出几幅画。
画面甚是又去,正看是一个场景,倒过来便又是另一个意思了。
玥公子那着它们,给星儿讲起了一个套路深的故事,让她长长心眼。
咚咚咚……
星儿终于能玥公子身边后,发现一个有点面熟的婢女,竟然敢在墙角凿洞。
宇文玥身有寒疾,每年惊蛰闭关之事,有不少人知道……
竟然知道,还敢这么做的,怕是又想害宇文玥的,星儿果断的将其擒拿,交给月七审问。
惊蛰到来,往生营的杀手在夜间行动,拉拢注意,与此同时让锦烛献上至寒之物雪玉狗。
这样有很大机率,能送到宇文玥面前,置其死地。
而星儿多疑,今日不凡,所以便亲自接过雪玉狗。
月上梢头,虫鸣,看似平常的一夜,实则暗流涌动。
往生营的杀手,利用青山院谍者的求救信号,成功的骗出了月七。
月七,月朗星高,危险重重,孤男寡女,最容易提升好感了!
公子加油,看好你哦!
在众多杀手潜入青山院,一场杀戮就此展开……
夜色下,油绿的草地上,被人放出的毒蛇,蜿蜒前进。
星儿端着雪玉狗,静站在院中,等待着闭关调养宇文玥传唤。
这雪玉狗,乃至寒之物,没有内功之人……拿着它甚是危险。
不肖片刻,便会被它的寒气入体。
星儿不傻,当她的身体越来越冷时,果断的将它放在暗处藏着。
果然,锦烛送的就不可能有什么好东西,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这么大胆。
怕是……不将她当活人看待了,竟然你自己那么迫不及待的送上门,我就不客气了。
星儿搓了搓手,企图回暖些,却没想到此物如此厉害,脚有些软险些站立不稳。
在这时,忽然听到,通人性的苍梧鸟急切的呼唤。
“星儿,星儿!!有蛇啊!快来救公子!!!”
星儿赶紧飞的快跑进屋,只见满室毒蛇,色彩鲜艳密密麻麻的,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而宇文玥已被咬伤,星儿看得眼睛发直……
好、好晕……
她奋力的拿过,宇文玥的剑,高抬起挥下!
宇文玥虚弱的靠在一根柱子旁,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失落,瞳孔不由的放大。
霎时间,星儿一剑斩断,近在咫尺想要袭击他的毒蛇一条。
月七算算时间,感觉差不多了,不是很放心的急忙返回。
及时回去,领导青山院的护卫,解了这危局。
令手下巡查周围有何异样,便寻到了冒着呼呼寒气的雪玉狗。
宇文玥中毒了,可他内功深厚,只要乖乖的配合治疗,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他是没事了,但星儿用尽气力,斩杀了屋中所剩不多的几条毒蛇,她便倒了下来……
宇文玥神色复杂看着倒下的她,心中震撼不已……
他以为,星儿会乘机杀了自己,可是没有……即使知道,她有软肋在自己手中。
也……忍不住心软了,只为……她。
星儿看着暂时无事的他,终于能闭上极为困的眼帘……
她被寒气伤及五脏六腑,需要极寒的内力压制,于是玥公子报恩的机会来了。
宇文玥看着昏迷不醒的星儿,没有犹豫片刻,便吩咐月七将她带进密室。
他想要救她一命,但以他现在的情况,必须借助雪玉狗的寒气……这简直就是伤上加伤的愚蠢行为。
可……星儿不能死,不想让她死……我的星星。
即使她生的微弱,也只能待着月亮身边……永远。
星儿源源不断的流下汗水来,她在昏迷中……
想起小时候,母亲教她寒冰诀……在这期间,她后背的彼岸花,又显现了些。
宇文玥手持着,领他寒冷无比的雪玉狗,强忍着不适,源源不断地输送内力给她……
……
…
当救治完成后,他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来……
两眼,顿时失去了光彩,如同雪盲一般,失明只是暂时的。
月七令人好好的控制了所有嫌疑人,将隔离好的雪玉狗,带来到这边。
眼看着公子准备想走人……月七果断的走近,打晕了他。
做了好事,不让人知道,不就等于白费了吗。
怎么的,至少也要一句感谢吧。
……啧啧,你还嫩的很啊公子,估计跟你父君一样,难寻得妻子相伴。
将玥公子的鞋袜褪去,安置在星儿一旁,月七便离开了。
天亮后,星儿率先醒来了,看着一旁的宇文玥,心情也很是复杂。
当即离他远了些,下榻,站到一边。
这时,宇文玥警觉的清醒了,星儿顿时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
宇文玥用听力观察着周围,没人。
便小心翼翼的沿着床边,缓缓起身,星儿讶异的看着他。
心情顿时有些沉重,便有些松懈了,眼看快被察觉之时。
月七及时的出现了。
“公子你可真是胡闹,不顾自己的身体,握着对身体有害的雪玉狗,救治星儿一个区区奴婢。”
“……此事不要告知她,我没事。”
“是是是,反正不管恨也好,爱也好,能深深的记住公子就好。”
“月七……”
“您啊……只不过是补了一刀,已经中毒无药可救的临惜,也不是您杀的吧,这恨不应该。可惜,您不会去特意解释,所以月七会好好注意她的。”
“……麻烦你了,阿七,你不用担心我。祖父曾有喜欢的人,因她断了腿,而我……只不过是,稍微对她有好感罢了,绝不会步祖父的后尘,令他老人家失望!”
“月七知晓,绝不会多嘴半句。”
“……指路,该去给,此次的青山院,作威作福的毒瘤,一点惩戒了。”
“是公子,您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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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离开了这里好一会,星儿才恍恍惚惚的离开这里。
宇文玥装作没事人,位于上座,让星儿和锦烛当庭对峙。
星儿三言两语的就套出了锦烛的话,于是锦烛不得不供出朱顺,也就相当于……间接承认了宇文怀是幕后主使。
这件事真相大白,因为是家丑,所以宇文玥下令让星儿,代为惩罚锦烛。
星儿不干,站在原地不动,表明要惩罚也不该她来动手。
她还没傻,这么拉仇恨的事情,她才不干。
哎……所以说,宇文玥真是讨人厌,总是令人对他好感不过三秒。
于是,月七便执行惩罚,锦烛略施惩戒。
抽了她两鞭子,令她疼的下不来床,这次的事就算过去了。
为什么还留着她,只是给星儿找个目前能练手的罢了。
而宇文玥借机身体抱恙,正好借此推掉了禁军兵权的事……不想趟这次浑水。
皇帝得知此事,很是生气,下旨令宇文怀闭门思过,反省。
锦烛便更恨星儿了,但是暂时她还搞不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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