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九跑了出去,白奕想要追上去,被白浅拉住了。

(凝重)二哥,你别去了,一会儿我去看看。

(皱眉)这孩子怎么回事,大喜的事让她弄得愁眉苦脸,又不是办葬礼。

(叹气)好了,你也少说两句,兴许是她和若枫闹什么矛盾了。
白凤九一个人蒙头在被子里,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平时她很少失眠的。
次日,清早!!!

(着急)小殿下,你怎么还在睡觉啊,赶紧起来,你要梳妆打扮了,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啊。

(面无表情)知道了。

(温和)喜服在这儿,我去叫人过来帮你换。

(淡淡的)迷谷,我不想换,就这样穿着吧,你告诉我爹和爷爷奶奶,一切从简。

(震撼,着急)一切从简……???

(淡淡的)嗯,从简!

(无奈)小殿下,今日四海八荒都来了,这外面布置的可华丽了,你就算是不穿喜服,你这穿一身白色也不好啊,多不吉利啊,你说是不是。

(淡淡的)你别管了,总之你去告诉他们,一切从简,若枫也不喜欢红色,我们俩都穿白色好了。

(无奈)那好吧,我去和四哥说说。
白凤九穿了身白色的裙子,白奕气得拍桌子。

(生气)白凤九你在想什么,你怎么这么任性,大喜的日子穿这么丧像什么样子。

(强颜欢笑)爹,我觉得挺好看的,我就这样穿了。

(温和)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换身白色的,不然我们俩一红一百,看着不搭。

(点头)嗯。

(凝重)小九,你跟我来一下。
白浅把白凤九拉到了一边,此刻,天族宾客都到齐了,就连天君也来了。

(温和)狐帝,恭喜啊。

(温和,客套)多谢天君,天君上座。

(温和)好好好。
织越夜华元贞同辈,三人坐在一排,按照青丘辈分,白浅白真白奕都高了夜华他们一辈,所以他们坐在前面一排,有段距离。
走廊上,白凤九低头不说话,白浅皱紧了眉头。

(凝重)小九,出了什么事,和姑姑说说。

(强颜欢笑)姑姑,我没事。

(担心)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有心事我还能看不出来吗,快说。

(强颜欢笑)姑姑,我好像,没有那么爱若枫了。

(凝重)那你爱上了谁?

(摇头)我不知道,我和那个人,才认识了没多久。

(着急,凝重)小九,你不能在这个时候犯糊涂了,现在宾客都已经到齐了,若枫就在里面等你,你要想清楚。

(强颜欢笑)姑姑我们进去吧。
婚礼已经开始,若枫挽着白凤九的手,从走廊尽头往里走,每走一步,白凤九心里就沉重一分。
与此同时的,大批魔族子弟杀进了太晨宫,东华和司命二人在此观礼。
回忆!!

(温和)亲爱的,晚上我要请公司所有的同事吃饭,庆祝我们在一起,还有我喜签新单,双喜临门。

(温柔)好,你选地方,我去定。

(温和)高伟光,《三生三世枕上书》就交给你写了,你一定要加油哦,不要让我失望。

(温柔)放心吧,不过,你真的要让东华和白凤九生离死别吗?就不想要个完美一点的结局?

(温和)也不是见不得他们好,主要是我觉得,帝君那是事业脑,不适合谈恋爱,如果他都开始谈恋爱了,那这四海八荒不是都乱了套了嘛。

(温和)可是他和白凤九相处的那段时间,就算是读者和观众,也很明显会往感情戏上联想啊。

(摇头)不对不对,他们俩一个是青丘女君,一个是东华帝君,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听我的准没错。

(温柔)好吧,就依你。
白凤九和若枫一步步往里走,宾客们议论纷纷。

(小声)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啊,大喜的日子怎么一身白,多不吉利啊。

(小声)就是啊就是啊,你看那新娘,长得那么漂亮,可是怎么都不笑一下。

(小声)怕不是被迫出嫁的吧,你看那表情。

(小声)不过那新郎长得真是一表人才仙气飘飘啊。

(皱眉)表哥,凤九怎么回事啊,你看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感慨)这青丘倒是有趣,小帝姬的婚礼办得这么奇怪。

(担心)帝君,这小殿下怎么,奇奇怪怪的。
东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凤九从他面前走过。
狐帝是青丘最大的长辈,所以凤九的婚礼由他来亲自主持。
其实也没有什么流程,就是拜一下天地,主要是凤九要求了一切从简。

(温和)若枫,凤九,喝了这交杯酒,你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温和)若枫公子,小殿下,请。
白凤九颤抖的端起了酒杯,海棠也在一旁看着。
底下,东华握紧了拳头,狐后也屏住了呼吸。
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今日这婚宴会不顺利。

(担心)帝君……
白凤九正要交杯的时候,外面一群浑身是血的天族人跑了进来。

(痛心疾首)不好了帝君,有诈!
众人纷纷起身,若枫也皱紧了眉头,不是说好等婚宴结束后再行动的吗,怎么会这时候出事。
白凤九扔了酒杯跑了出去,若枫也跟了过去。

(严肃)你们是什么人,今日是我青丘办喜事,请你们出去!

(激动)什么喜事,办什么喜事,你们这位新娘,算计我家帝君。

(严肃)你胡说什么!

(激动)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声)君上,不能让东华跑了,太晨宫已经被我们包围了,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严肃)这些人是你带来的?

(恭敬)君上,海棠也是忠心于你,若是不让东华和白凤九反目成仇,青丘一定会放他走的。
东华皱眉看着眼前这些浑身是血的人,握紧了拳头。

(冷漠)说清楚!

(激动)帝君,千真万确,您刚出发来参加婚宴,太晨宫就被人重重包围了,就是青丘的人带人去的。

(严肃)一派胡言,青丘与太晨宫是多少年的交情,我们怎么会攻打太晨宫。
门外,一群青丘的守卫也节节败退,个个都伤痕累累的跑了进来。

(凝重)怎么回事!

(着急忙慌)姑姑,不好了,外面有好多天兵,把我们给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