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夜华每日都积极接受治疗,伤口也慢慢恢复了,就是这修为,却不能随着吃药而恢复。
如今他的灵力弱得与一般小神仙无异,连宋几乎一有时间就会过来看着他保护他。

(温和)夜华。

(温和)三叔,你怎么来了。

(温和)我来看看你,恢复得不错嘛。

(温和)多亏了三叔的药。

(温和)那倒是,为了给你弄这药,麻烦死我了。

(作揖)多谢三叔。

(温和,摆手)不用客气,自家人。

(温和)二叔的情况怎么样了?

(叹气)和你当年一个样,回来了哪儿都不去,整日埋头在书房看奏折看书,我都十日没见过他了。

(凝重)婚礼那日到底出了什么事?

(无语)别提了,那新娘当众悔婚,还把二哥羞辱了一顿,真是气人。
连宋大概给夜华讲了一下当日的情况,可是夜华也不信,若是那少辛真是图地位权势,她也不必跟着二叔辛苦这么多年了。

(凝重)此事有蹊跷。

(温和)我也希望此事有误会,我派了多少人去查了,连个影子都没找到,更不要说当面聊聊了。

(凝重)元贞情况怎么样?

(笑笑)这孩子忙着呢,拜了个不靠谱的师父,整日练功读书。

(温和)成玉开始收徒了啊。

(震撼)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成玉。

(温和)从三叔的表情看出来的。
连宋慌忙摸了摸自己的脸,夜华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天君对于桑籍努力的样子很是满意,如今他最信任的接班人回来了,他也不必如此操劳了。
宫中,织越和夜华一样,都在经历失恋之苦,只不过夜华掩藏了自己的情绪,而织越做不到。

(温和)织越,你这又是怎么了,整日闷闷不乐的。

(难过)伯母,您说,世间为何就没有两情相悦的爱呢。

(温和)你这孩子,又在说胡话了,若不是两情相悦,两个人为何会在一起。

(失落)那您说,爱情到底有没有对错?

(温和)此事我也说不清楚,或许是有的吧,错误的感情就无法继续,只有对的,才能走到最后。

(不解)如何区分对错?

(温和)能够让未来更好的就是对的,会因此而影响别人的就是错的。

(失落)可是爱情不是两个当事人的事吗,为什么还要瞻前顾后顾及别人的感受,若是连喜欢一个人还要去考虑对不对,那样的喜欢,真的纯粹吗。

(认真)你是喜欢上什么人了?白真吗?
至于没有否认,可是乐胥却很极力的制止。

(坚定)不可以。

(难过)为什么。

(凝重)你忘记夜华的教训了吗,青丘的人与天族人八字不合,在一起没有好结果的。

(难过)您怎么知道没有好结果,表哥本来是可以好好跟白浅在一起的,是你们一再的阻拦,才让他们劳燕分飞。

(严肃)织越,你越来越放肆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什么“我们”?“我们”是谁,你这话若是让有心眼的人听去了,谁也救不了你。

(生气)明明就是你们错了,就算整个九重天一起阻止我,也是你们错了,凭什么我人少就得服软凭,什么大人说的话就是对的,白真比起九重天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强百倍,青丘的人就是比我们天族人好。
啪!!!
乐胥扇了织越一个耳光,她的手也颤抖了,织越流泪看着她。

(哽咽)我讨厌伯母,伯母您变了,从前您不是这样的,您说过,只要表哥能幸福,无论他喜欢什么人你都会支持的,你说话不算数。
织越说完话就跑了,乐胥追到了门边也没追上。

(难过)织越,织越……

(担心)娘娘,您别难过了,公主也是有口无心,她年纪小,说话不考虑后果。

(难过)这孩子从前最喜欢我了,什么事情都会和我说,她生气了,本宫看得出来。

(担心)您是怕她真的会喜欢上青丘的人吗。

(凝重)本宫已经确定了她的心意了,她喜欢白真,是真心的。

(担心)那该怎么办,若是天君知道了,岂非又要勃然大怒。

(凝重)带些人去看着织越,不要让她再乱说话了。

(恭敬)是,娘娘。
素锦,织越,夜华,这三个孩子,虽然只有夜华是她亲生的,可是这三个孩子在她的心里同等的重要。
织越回去哭了一整日,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敬重的伯母也会听信人言可畏。
织越开门往外跑,被一群人给拦住了,她愤怒的抽出了鞭子打了过去,那些人连躲都不躲。

(不满)怎么,连你们也想要监视我是吧,我告诉你们,我就是要去见天君,你们今日有本事就杀了我,没本事就给我滚。

(凝重)公主息怒,公主三思。

(不满)息怒不了,三思过了,本公主心意已决,你们全都给我滚。

(恭敬)公主,恕难从命。
织越不顾他们阻拦,一直往前走,众人又岂敢真的对她动手,不过是边拦边退罢了。
织越一鞭子过去,抽倒了几个挡在前面的人,大步跑了出去,去了天宫寝宫。

(恭敬)天君,织越公主来了,在门口求见。

(淡淡的)让她进来。

(恭敬)是。
守卫出去给外面放了信,让织越进来了,织越站在殿上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沉默很久,温和)什么事。

(坚定)我不做天族公主了。

(皱眉,严肃)你说什么,你给本君再说一遍。

(坚定)我说,我不做天族公主了。

(严肃)理由。

(坚定,决绝)我爱上了其他族的继承人,对方介意我是天族人。

(生气)荒唐,这是什么话,当天族公主还委屈你了吗。

(坚定)不论如何,总之织越不愿意做天族公主了,不管谁来劝我都是一样,我不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