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还是付了诊金,不过子澜不肯收,胭脂知道他失忆之前憎恶翼族,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身份是翼族公主。

(温和)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

(温和)我并未诊断出姑娘有任何病症,足以证明姑娘非常健康,因此,这诊金我不能收,如此便是有违医德了。

(温和)想不到你即便失忆了也还是这般善良。

(好奇)姑娘从前见过我?

(温和,摇头)不曾,我方才说了,你只是与我一位故人甚是相似。

(温和)姑娘慢走。

(温和)你在这里摆摊多久了?

(温和)很多年了,我也记不清了。

(温和)你家住何处?

(温和)城门外往东三里路的小土坡,有间茅屋,我就住那儿。

(温和)我有空会来找你的。

(温和)好。
回去后,胭脂见离镜在院子里自己喝酒,走到了他身边。

(担心)二哥。

(温和)回来了,怎么今日出去没有带人保护你。

(温和)国泰民安,胭脂无需带人,大家都很喜欢二哥哥。

(温柔,苦笑)既然来了,就陪二哥坐一会儿吧。

(温和)好。
胭脂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离镜却接了过去,给她换了一杯果子露。

(温柔)姑娘家不要喝太多了,伤身体,喝果子露吧。

(温和)谢谢二哥哥。

(苦笑)如今翼族如此安定和睦,可是我却觉得心里很失落。

(担心)二哥哥,你是不是还在为了昆仑墟的事而痛苦。

(摇头,苦笑)不仅如此,还有一个我伤害了的人。

(苦笑)是司音吧。
离镜震撼的看着胭脂,因为他知道,胭脂是喜欢女扮男装了的司音的。

(温和,苦笑)二哥哥,虽然你们同为男子,可是我不会轻视你们,若非当年你们一个天族一个翼族,想来也是可以做一对神仙眷侣的吧,可惜,你必须要守护翼族的子民,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都好难过。
胭脂从袖子里拿出了玉清昆仑扇,递给了离镜,离镜震撼不已。

(激动)这是阿音的扇子,是师父送给她的玉清昆仑扇,怎么会在这儿?你从哪里得到的?

(温和)这扇子在我身边一百多年了,当年我在东荒俊疾山附近的镇上意外救了一位姑娘,说来也是缘分,那位姑娘竟然跟司音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一个是男子一个是女子,那日我见她被人欺负,气不过去教训了欺负她的人,后来她为了报恩,把这扇子赠予了我,我问她可否知道司音的下落,她却说从未见过此人,这扇子从她出生起就一直在她身边了。

(震撼)难道你说的人是素素姑娘……

(茫然)什么素素姑娘?

(凝重)我曾去天宫赴宴,有一日在天牢救了一位姑娘,后来别人告诉我,那是太子殿下的凡人妻子。

(震撼)也与司音长得一模一样吗?
离镜点了点头,他心里有些乱,这玉清昆仑扇是认人的,平生只认师父和司音,为何一个凡人女子能够随手得到,而且,又为何自己遇到的和胭脂遇到的人,都与阿音长得一模一样,这三个人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担心)二哥哥你怎么了?

(凝重)胭脂,过几日二哥要去九重天参加小天孙的百岁生辰宴,你与我同去,指认给我看太子殿下的凡人妻子是不是你当日在东荒俊疾山救的那位姑娘。

(温和)好。
与此同时,青丘!!!!
狐狸洞里,狐帝也收到了天君亲笔请帖。

(温和)爹,又是哪里的拜贴?

(温和)不是拜贴,是请帖。

(温和)天君要为小天孙阿离办百岁生辰宴,邀请我们举家参加。

(温和)说来这时间过得真快,我上一次见那小家伙,他还刚出生几个月,不知不觉一百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长大了长什么样,

(温和)是啊,那小孩长得浓眉大眼,是好看。

(温和)真真,小五呢?

(温和)估计还在睡觉呢,昨晚喝了半夜的酒,前些日子忙着做事没顾上喝,昨个晚上喝了三坛桃花酿。

(无奈,宠溺)这孩子,真是把酒当水喝了。

(温和)迷谷,你去小五门口叫叫,看她醒了没有。

(恭敬,温和)是,狐帝。
另一边,白凤九的修为大大增进,若枫很是满意。

(温和)凤九,你的修为又长进了不少。

(开心)当然,还不都是因为有你这好师父嘛。

(温和)明日不必来了,放假一日。

(诧异)为何?

(温和)明日狐帝要带你们去九重天赴宴,这等大宴席,你还是得参与。

(温和)那好吧,我听你的。

(温和)我昨日教你的剑术可还记得?

(开心)自然记得。

(温和)好,那我要你明日在宴会的比武环节上演示一遍。

(好奇)为何不用自己的修为?

(温和)将来我再告诉你。

(温和)那好吧,可惜你从来都不参加任何宴会,如果你能去的话,以你的修为,一定能成为全场的焦点,到时候我们青丘可就跟着你更加声名大噪了。

(温和)我去不了,这件事就由我的徒儿代劳了,如何?

(作揖,坚定)定不辱师父使命。

(温和)乖,回去吧。
这会儿,白浅也起床了,得知了赴宴的事,直接摆手拒绝了。

(温和)爹,娘,这参加宴会我没什么兴趣,你们带四哥和小九去吧。

(温柔)你去坐坐,天君这邀请函写了你的名字呢。

(无奈)我真的不想去,我最近都没时间休息了。

(笑笑)你是怕遇见太子殿下吧。
从前白浅就已经知道,天君有意让自己跟夜华成婚,狐帝倒是看得明白。

(温和,撒娇)爹,您真是英明神武,明察秋毫,既然您都明白了,就不要叫我去了,不如,我装病吧。

(温和)那可不行啊,天君说不定会直接派仙医过来给你诊治。

(温柔)我有个好办法,明日你遮上面纱,不与那太子对视,他一定就明白你的心意了,不会再想着与你相见,你觉得如何?

(温和)这法子不错。

(温和)我也觉得不错。

(撇嘴)那好吧,就听你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