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心疼的不成样子,手心都攥出了血

师父
墨渊听到一声师父,联想到刚才听到的,和他想的,问了句……
为什么还叫我师父?我们成婚这么久了?


你是我师父啊?
可我更是你夫君,你孩子的父亲


我知道啊,我知道你是我夫君,孩子们的父亲,可你也是我师父啊

师父,你今天怎么了,以前不都好好的吗?你不也喜欢叫我十七吗?
可是我……我很少叫了


那你喜欢我叫你什么?夫君?阿渊?墨渊?
墨渊想到飞鸢,说到……
算了,你喜欢叫什么,便叫什么吧

给你买了梵音谷的美食,尝尝

白浅看了看,

白玉糕,嗯,上次吃还是小时候呢?九皇子送的

不对,现在好像是太子了
白浅无意间想起陈年旧事,也没在意?谁知墨渊却沉了脸
听说他自从皇子妃死后就没有再娶,一直思念旧时情人……


他倒是挺痴情的……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等到那旧时情人嫁给她,比翼鸟族人她一个太子怕都可以得到,难道那人是外族人,唉
如果没有规矩呢,你说那女子会嫁给他?


听闻太子殿下如今英俊潇洒,能文能武,若我是那女子,自然会嫁给那样的人……
白浅故意说到,先看看墨渊怎么说,墨渊脸色更黑了
你若嫁给他,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不可以我不愿意

你不可以离开我……

白浅已经忘了小时候的事,奈何墨渊听到却句句如刀子一般……

原来师父吃醋了?
是,醋得发狂……


小气,不过夸了别人一句,怎么就这样,我吃东西了,不说了
白浅做在一边吃着美食,却不知墨渊心在滴血
墨渊强忍着内心的嫉妒,一挥手,关了门……
然后将白浅抱上床榻,
白浅懵了,这样生气的师父头次见
白浅撒娇的哄到,

夫君,你这是干什么,我还没吃完呢?
你既然都叫夫君了,难道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吗?


我……
不等白浅说什么,墨渊就用力的撕扯着白浅的衣服,白浅只以为他是太想要忍不住了,也没想什么,看着一动不动的白浅,墨渊更加气愤,报恩,同音,定情,信物,他内心一切的不安,彷徨,害怕都发泄了出来
白浅立马拉了拉被子,盖着,他没有了往日的温润,没有了往日的关爱,也没有了往日的情谊绵绵,这一刻,他只是在发泄……
他用力的咬吻这白浅,一瞬间他都感觉喉间湿热,咸咸的腥味……
但这也没让他停止他疯狂的举动,不一会儿,白浅身上脖子上,到处都是紫青斑痕,他用力的驰骋着,就像脱缰的野马,没有丝毫的顾忌……
而白浅,不知不觉间已经泪流满面……
墨渊一次又一次的放纵着自己,过了三四个时辰,许是真的累了,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