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徐还有话没说完,丞相在里面也不应声,门也被从里面拴住了

嫁出去的女儿犹如泼出去的水!
爹,您这是什么意思?您不认我了?

爹,你开门!

……
房门吱嘎一响,达溪抬头一看,是去面见皇上回来的萧战。萧战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喝尽,再给自己倒了杯
(正在看书的达溪翻过一页)这么口渴啊。水凉了没啊


回溪儿,没有凉,温的
那就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来这茶煮得也是不早不晚。不然就你刚才这回来的架势,肯定得烫嘴


还是溪儿想得周到。溪儿的茶艺进步了许多
那是。不过也是在家无聊,乱倒腾就是了


也挺不错的
对了,今日皇上召你去,怎么样,说了什么?


你放心,并无大碍。

皇上知晓了我心智失常之疾已治愈,也没有多说什么。我的头衔还是少将军,若是有什么战事还是得领兵打仗的
皇上不忌惮吗


皇上以我刚成亲不久为由,让我在家多待着。我成亲都已经快一年了。其实皇上也没必要忌惮,我手中并无实权,军权也无,我爹手中的军权已经被稀释许多了,大部分握在皇上手中
果然帝王的疑心是最重的。他这不是吊着你不给你好处但还要用你嘛,老狐狸

萧战一听达溪这话的后面3个字,立即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溪儿,胆子可真大
(做了个鬼脸)我这不是帮你骂他嘛。而且这里只有你我

萧战一声不吭,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达溪
好的,夫君,我知道啦,以后不会啦,我会谨慎小心的

(凑近萧战耳边,悄声说)我会跟你躺在被窝里,在你耳边,悄悄骂。嘻嘻


(眯眼一笑,挑了挑眉)溪儿,是在暗示为夫什么吗
(故作镇定)我……我,我没有啊,你别想多啊。


哦,是这样啊~
萧战边说着这话,眼眶里的眼睛便溜溜地转,上下不断扫视着达溪,要不是这张脸长得颇为令人满意,否则就这轻浮的眼神,达溪定使出她的拳头
达溪受不了这暗戳戳的眼神,把手中的书放在桌上,翻页的那只手遮住萧战的眼睛

溪儿,你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要干什么。怪怪的眼神

萧战抓住遮挡他眼睛都手,凑到嘴边,往达溪手心吧唧了一口


看溪儿你呀。(委屈巴巴)回来了说这么久,溪儿你的眼睛大部分时间都在书上,都没仔细瞧瞧你夫君我
天天跟你一起,瞧得难道还不仔细吗。(顿了顿)萧战,你变了


嘿,因你而变~

溪儿,在看什么书
关于药理的呀


(佯装生气)不是说好一起学的吗
你聪明嘛


(一把扛起达溪)那行,我们去床上学吧,好久没进行这样的交流了
也没好久啊

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