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斯雨也 看来完成这次任务后,我要去再收点东西,要不然我的家产啊!
#鲁斯雨也 诶,怎么踏不下去了呢?

那个脚气病,哦,不是,是那个大块头啊

我们要不要做一个交易啊!

你看啊,现在你脚放不下,我估摸着你的身躯十分巨大,而你也只是抬脚和低头,所以说你应该只能用脚将人给踩了吧!

你也别太激动,我是一个好人,只要你能将我带到你们镇压物旁边,我就可以将你脚底的阵法给去掉,要不然你不能完成任务,应该下场不好吧!

而你若是和我合作,我可以去看看你们镇压的,你说可以不
#鲁斯雨也 也行,那你就跟我来吧

嗯,我可以带一个人吗?
#鲁斯雨也 不行
阿岩你就自己去吧!

对了,几得一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

好了,你就去吧,对了将这里的气味去一下

瞿谈岩:我怀疑我只是一个打扫工具,而且我还有证据
#鲁斯雨也 你过来,坐在我脚上

我不,你走就好,我在你的身后跟着就可以了
#鲁斯雨也 你确定吗?

那肯定确定啊!

赶紧走吧!

磨磨唧唧的
#鲁斯雨也 行,那你就跟着吧!
说完,就迈起脚步,向来的方向走去,在走的时候,路上有一阵旋风起来,将瞿谈岩本来已经飞上天的剑给吹了下来,周围飘起了玻璃渣子
瞿谈岩在剑上扛着旋风躲着玻璃渣,而瞿御宇则是像以往那般原地躺着,不动如山,而她的面前则是有一层看不见的保护膜让飞起来的玻璃渣没有渣到她

我的个乖的,你这走路是要命啊

等一下,等一下
鲁斯雨也似乎是没有听见一般,仍然快步向前,可是后面的人遭罪啊!
在他们走后,瞿御宇从躺椅上起来
既然都走了,那我就去做我的事情了

说完向他们的反方向行使着
良久过后,来到了一片空地,四周十分黑暗,镜子以十分宽松的样子分散了开来,而奇异的是每一面镜子里都有一只兽,它面似白虎,却有一双翅膀,它通体雪白,看似十分地软萌,但是它的眼神却告诉人类它并非是一只无害的动物,反而相当危险

何人擅闯吾之地盘?
怒吼声从镜子中传来出来
天泽,你在这里呆的如何啊?


汝是何人,竟知吾之名讳
天泽你还记得数千年前,拔光你的毛发的女孩吗?

瞿御宇站在一面镜子前,看着里面看清她面容而瑟瑟发抖的天泽,突然间有了一丝兴趣
怎么了,不记得我了吗

还是说你现在怕我了?

我也没有做出什么让你如此害怕的事吧!

不就是伤了你的魂魄,拔了你的毛而已啊!

你怎生抖得如此厉害


(呵呵,换谁谁不抖,身为一名魔兽,我最重要的就是魂魄和毛发了,但都被眼前这个人给夺走了,换谁谁不怕,它现在没有立刻逃跑都是因为怕她秋后报复,不,都是因为害怕)
天泽此时十分后悔,后悔自己怎么被困在这里,以至于它现在想逃都逃不了
不过它十分疑惑一件事,那就是她怎么活得这么久,它还以为她早就魂归黄土了,不过它又转念一想,会不会是地府不敢收啊,于是在内心默默地骂着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