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厉害。”


“对。”
“不能看表面。”


“那你得。”

“你身子这么弱,怎么还在外面吹风?”
“少君,吃水果。”


“甜不甜。”
“甜。”


“家里的厨子都走了,我让白芨去外面酒楼买了点吃食,你尝尝,合不合你胃口。”
“你怎么买这么多呀?这多浪费啊!你也知道现在咱家的情况,顿就没下顿的,要是。”


“你放心,以我的资产,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的资产,你说你的嫁妆吧!”


“是聘礼。”
“这不对吧?少君从玄虎城带来的小金库,你要说是嫁妆,我当然是没什么好说的,但你要说这是聘礼的话,是不是得给我?”


“说的对。”

“少君,三思啊!”

“你这是想管我的钱。”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只是想搞清楚,这是聘礼呢?还是嫁妆呢?”


“白芨,去把账本拿来。”

“少君,咱们嘴上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嫁妆就嫁妆吧!”

“只是有一点,既然我把账本交给你了,你是不是该改口叫我夫君了?”
“什么?”


“没关系,三公主尊贵惯了,不必勉强。”
第二天早上

“韩少君太有钱了,我们赚了。”
“这男主嘛?当然得有钱了,不过,这只是冰山一角,厉害的还在后头,我是说,韩烁现在这么温柔,像只小猫咪一样,猫咪总不会想吃橙子吧?”


“三公主谋略过人哪,那如此一来的话,韩少君对你岂不死心又踏地呀!”
“梓锐,咱俩茶馆听戏去。”


“公主,韩少君可说一哪,三公主想听戏,我就去戏院把戏子请过来。”
“请过来。”


“三公主想吃点心,我们就让酒楼做好了送过来。”
“送过来。”


“三公主想逛大街,我就把城里所有杂耍摊子,全都搬到家里来,总之,就一句话,让三公主足不出户。”
“足不出户,他这是想让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那现在不是韩少君养家吗?”
“那不能够啊!这母亲都没把我想圈在府里,不让出去,韩烁想圈我,不可能,想困住我,有这么容易吗?切。”


“公主,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

“是她,是她。”
“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杀气,我知道韩烁为什么?不让我出门了。”


“就是她陈芊芊,破坏了我们的龙骨。”
“封建迷信害死人,梓锐。”


“就是她破坏了我们的龙骨,打她,打她。”

“跑,快跑!”

“打他,打她,打她。”

“刚才改的这一段,真是神来之笔呀!置之死地而后生,小的实在自愧不如,橙子情谊千金,感人肺腑,香蕉,恐怕也再也不好意思下毒手了,况且,橙子退出了城主之争,又给苹果让了路,可谓是一箭三雕,没有死人,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