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蛊王已步入发育期,那股潜藏的力量如同苏醒的巨兽,正贪婪地渴求着更多毒药以供成长。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宫门前山——那个令她耿耿于怀的地方。
曾经,宫远徵在那里算计于她,那一幕幕就像一根根刺,扎在她的心头。如今,这股被压抑的怒意与体内蛊王的需求交织在一起,她默默盘算道:是时候了,也该让他尝尝看被人下毒的滋味了
云雀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驱动体内蛊虫的灵力,如同夜色中的幽影般潜入前山。利用傀儡蛊控制了一名侍女,在她的引领下顺利抵达徵宫的药房。待目的达成,云雀便无声地解除了对侍女的控制,任由她离去。
悄然在窗户纸之上点出一个破洞,随即,她自怀中轻轻取出一只通体透着幽冷红光的蛊虫,那蛊虫径直朝向宫远徵飞去,悄无声息地没入他手背的肌肤之下。
只见宫远徵那修长白净的手背上,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个殷红的亮点。感受到一瞬间刺痛的他,秀眉不自觉地蹙起,口中逸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嘶……这是什么东西……”
云雀轻阖双眸,心神微沉,一丝灵觉悄然探入宫远徵体内,细细感知着蛊虫的状态。在确定一切已然成功后,她的眼眸陡然睁开,透着几分果断与自信,旋即径直推门而入。
当那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宫远徵的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呵,这不是之前被我抓住的‘无锋小贼’吗?”他冷声吐出每一个字,“没想到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既然敢再出现在你面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话音未落,云雀缓缓抬起手,从腰间取出一只精致的巴掌大铃鼓,轻轻拍了一下。“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一样啊。”
宫远徵突然想起自己手背上出现的一抹红点,以及听到鼓声后腹部传来的难以抑制的痛楚,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交织的神色,声音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怒:“是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蛊虫而已,谁让你之前对我下毒,害得我吃了那么多苦头。”说完,云雀拉下眼尾,吐着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那你想要什么?”宫远徵一边说话以转移云雀的注意力,一边悄悄地摸向自己的暗器袋,趁她分神之际,迅速射出一把涂有毒药的暗器。
“你中了我的毒,我中了你的蛊,我们算是打平了。”暗器不仅射穿了铃鼓,还伤到了云雀。看着被损坏的铃鼓,宫远徵重新找回了底气。
“哦?是吗?”
“哦?是吗?”云雀低头瞥了一眼被割伤的手臂,毫不畏惧,只是眯着眼睛笑着拍了拍手。“谁说我需要铃鼓才能驱使你肚子里的蛊虫呢。”
云雀体内的蛊王直接将宫远徵的毒消化掉,而听到她的掌声后,宫远徵肚子里的蛊虫也开始躁动不安。感受到腹部的剧烈绞痛,他直接倒在了地上。
“喂?你没事吧?”“我也没拍几下啊,怎么就晕了。”看着陷入昏迷的宫远徵,云雀有些困惑地蹲到他身边,默默地探起了他的脉搏。
趁着她靠近,宫远徵突然对着她的脸撒了一把药粉。趁她打喷嚏的瞬间,宫远徵迅速掐住了她脖子上的命脉。
宫远徵恶狠狠地说道:“替我解蛊,否则我们同归于尽。”
“咳咳~”见云雀并没有什么反应,宫远徵又加了几分力道。“知道了,你别用力了。”翻了个白眼,云雀唤出了他体内的蛊虫。
当法师就是这样的啦,近身脆皮。云雀无奈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