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天脚程,谢怜觉着双脚疲弊,一旁的花城虽然一句不提,但谢怜觉得花城应该也是累的不行。
毕竟三郎现在仅存十岁的记忆,连仙术都愣是想不起一丝半点,谢怜也不指望他能够使瞬行术了。
月微冷,夜微凉。谢怜带着花城去就近的客栈歇脚。房间不大,但挺干净整洁。谢怜也不挑。下楼付了银两,又招呼小二打了热水,不得不说,谢怜和花城在一起,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谢怜关了房门,见花城又缩在了角落,不得不蹲下身子,见花城紧张得不行,只好先哄他起来。
“三郎,别躲着我啊!先起来好吗?地上凉,别感冒了。”谢怜见小花城又局促地攥着袖角,就只好先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今天会不会很累啊?先沐浴好吗?”
花城的脸刹那绯红,拘谨地不行,半晌才道:“太子殿下,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谢怜笑眼弯弯,戏谑道:“又要自己来?三郎会自己沐浴吗?”
小花城羞愧得不行,抬头触到谢怜的双眸,又簌地低颔,长长的睫毛遮住发颤的眼帘,“不…不会。”
谢怜心笑道:十岁的三郎,怎的这么可爱啊?
谢怜褪去了花城的衣裳,又拿来了皂荚和布巾,水雾氤氲,花城觉得羞愧极了,窘迫极了,脸上火辣辣的。
“三郎,沐浴完后,想吃点什么?”花城看不清谢怜的面容,可指尖却时不时地摩挲过花城的指腹,花城哪还敢动,觉得浑身滚烫,脊背都僵硬了。
“馒,馒头。”花城着实觉得这种异样的感觉难受得慌,说话断续,既觉得自己没有这般脸面,又脏了太子殿下的手。
自己哪配太子殿下这样对待……
谢怜倒是款款地笑了,如沐三月春风般,“好,依你,馒头嘛!一人一半!”
(我:对不起,不会写开车,也觉得时机不对,而且,他们应该也吃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