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疗伤重要
“臭小子,跑哪去了?让我们找了半天”一见到颜玉栖向自己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地走了过来,王七就气得直吼。
“王七兄弟,各位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颜玉栖彬彬有礼地说,并且弯腰低头行了一个礼。
这个回答倒让王七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小子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退了一身稚气,反而传递出一种沧桑与成熟感。
秦九涯也察觉到了小玉栖气息与气质的变化,问他:“孩子你刚刚去哪了,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不见了。”
“噢,”颜玉栖临时编道“我刚刚忽然内急,没跟大家说一声就跑去厕所,实在憋不了。对不起,让大家为了找我忙活了半天,真的对不起。”他连连道歉。
“真的?”秦九涯显然不信,狐疑地看着颜玉栖。
“额,其实是我酒醒的时候看好多人都围着我,有些害羞,就害怕地东跑西跑,跑到厕所去了。”颜玉栖挠了挠头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小东西,你酒量不行啊。”王七调侃道。
“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吗?”秦九涯没有穷追不舍,而是迫切地询问他的身体情况。颜玉栖阳光地笑了笑,回答说:“没事,我自愈能力强,身体棒,抗打抗揍抗摔。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我已经知道错了。”
“什么叫没事,你额头上都流血了。以后要注意不要乱吃东西,这伤口得找个什么东西消毒下,不然会感染,得小心啊。”秦九拉过颜玉栖的手万分叮嘱道,他同时注意到颜玉栖手上的伤口“你这手上又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小心摔倒了。”颜玉栖连忙抽出自己的手。
“摔倒?你这是往前摔还是往后摔,往前摔的时候是手掌受伤,往后摔也不可能有这样的伤口。你这包扎倒挺专业。说,到底什么回事。”
“九涯叔你就放过我吧。”颜玉栖说着往王七后面躲。
“快点告诉我。”“嗯~”颜玉栖摇摇头,面对秦九涯锐利的洞察他是在编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
两人就这样绕着王七跑,一个追,一个逃,“你说,你给我说清楚。”秦九涯喊。
“你们别闹了。”王七制止道。
“滚,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要不是你给这孩子喂酒,他能受伤吗?他能受伤吗?他会着魔自残吗?”
“我一开始……”王七说话的底气一开始就明显不足,毕竟要不是他怕他那几个兄弟过来跟他分酒吃,才找人换了杯,然后他自己竟然忘了,把炽雪零火给了小玉栖,才导致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姓秦的怎么越来越老妈子,越来越唠叨了。”王七私下偷偷嘟囔着。
其实秦九涯愈发护着,关心颜玉栖这不是没有原因的,小玉栖喝了炽雪零火后,身上魂兽的气息愈发明显,秦九涯几乎已经认定颜玉栖就是极北鸟族中的一员,是他的小辈,需要照顾。魂兽都是很护崽的,不过颜玉栖要是真的是魂兽,那可至少得二十万年高龄。
王七转移了话题道:“小东西,之前担心死我了,我以后是真的要好好锻炼你的酒量,免得下次又在别人面前出丑。”
“哎,不用不用,王七叔你还是自己省些酒钱吧,不要勉强自己。”颜玉栖一语道破天机,戳破了王七的小心思。
“不用客气,我们都是自己人,这点钱我还是花的了的。”王七决定装豪装到底。
自己人……听到这句话颜玉栖很开心,这种温暖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颜玉栖和秦九涯他俩依旧在王七身边追赶来追赶去,秦九涯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笑骂着:“你这小兔崽子快点停下,你要把你九叔累死啊,我精力可没你那么好。你那伤口还没处理呢,快停下,別跑了,听话。”颜玉栖听言乖巧地回到了秦九涯的身边,又连连弯腰向秦九涯道歉。
秦九涯摆了摆手表示已经原谅颜玉栖了,他不会和小辈计较这些。秦九涯他让王七去买几瓶能处理伤口用的酒精,又让颜玉栖坐定。“有一点疼,听话忍一忍。不要乱动。”秦九涯关心地说,随后他就将酒精轻轻涂抹在颜玉栖的伤口上。
“哎呦,这伤的。哎呦,这伤的。”秦九涯一直在重复这句话,眼里满是担忧和自责。颜玉栖倒觉得不痛,还有闲情安慰秦九涯,顺便和王七聊会天。
这点小伤小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想当年钟离乌为了让他屈服任何手段都用上了,他愣是一声没吭。
霍雨浩眯着他的狐狸眼看着王七,绵绵地说:“七叔,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王七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你知道日月帝国最近的战事吗?”
“知道知道,这种国家大事你七哥怎么会不知道。小东西啊你难道是把你七哥当成只知道喝酒,吃喝嫖赌的混混了吗?”
“没有,没有,是我不了解,是我不知道,想向王七哥您请教下。”颜玉栖解释道。
“既然你想知道那还是由我来告诉你吧。”忽然旁边一个老者说到。这老者从头述来。
“这日月帝国当年攻我天斗时是一个女帝主持,那女帝啊起先是当时日月帝国太子的下属,凭借着超人的胆识,果敢的决断逐渐获得那太子赏识,一步步走向高位,一时被尊为最强女战神,后来她弑主夺位,成了女帝后她就下令开战,她的军队势如破竹,我们天斗各个城防接连被突破,疆域被吞没了大半,皇城也已经沦陷了,这时远在星罗战线的日月女帝忽然下令撤军,我天斗才得以苟延残喘,从此经济等各方面都一蹶不振,皇室血脉衰微担不起重任,一直孱弱行事,那小皇帝是一换再换,政局十分不稳,随时都有改朝换代的可能。最近我们天斗和日月在边疆问题起了冲突,当我们天斗面对日月的嚣张气焰,蛮横要求时往往只好忍痛接受,低声下气地伺候讨好人家,这都是没办法啊,人家随随便便一台炮一发炮弹就能击杀一个魂王,我们天斗是一让再让,边界线是一移又移。哎,强国重任委谁肩啊,我国气运已经由鼎盛跌至谷底,天上星象也一度衰微无光啊,难道我们天斗就要这么完了吗?”老者悲声叹气道。
“老朽已经蒙灰了,腰杆已经再也挺不直了。国家兴衰存亡都寄托在你们年轻一代身上了。”
“多谢先生指教,我等牢记。”颜玉栖行礼道。
“你生在天斗,要时时记得勿忘国耻。”
“我一定会的。”
“那就好”
看着老人佝偻的背影,颜玉栖有些心疼,那老人几乎见一个年轻人就说那么一段意味深远的话,但往往遭到的是推搡和不耐烦。
“王七叔你知道家国情怀吗?”
“知道,当然知道。小东西啊你刚刚听那老爷爷跟你说的,我们已经听过无数次。不过最近几天他都没有跟我们再说过,看来已经觉得我们无药可救了。谁不希望自己的祖国强盛啊,可是事与愿违。以前像我这种人上战场起码有些用处,现在嘛人家日月一台魂导炮就能轰杀几百个像我一样的人。我这种人上战场完全是给人家送人头,当活靶子。”王七的语气逐渐低沉。
“这魂导炮得看是什么级别的。”
“您知道魂导器吗?”这次颜玉栖没有等王七回答而是直接接话道,“改天我送一个给您玩玩。”
“小东西你行吗,小小年纪不要学会吹牛。”
“我真的可以,到时候我送您一个您就知道了。”
“哎,那我就等着。”王七喜笑颜开,不过他还是没有把颜玉栖的话放在心上,他就当逗逗小孩子开心。
“您就放心吧!”
颜玉栖愉悦地又眯起了眼,对魂导器制作他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虽然好久没有上手有那么些生疏,但那些东西可都是刻在他脑子里的。颜玉栖不自觉骄傲地扬起了头。
“哎呦,你崽子叫你不要乱动,看酒精流眼睛里了吧。”
整完了,整完了好不容易整完了。一波三折的,我终于整完了。
其实我周日已经整好,周一做了一些微调,周二想发但没时间,又做了一些微调。周三才发出来。至于番外我原来的灵感已经不复存在了,写不出像原来那样的啦。
本来这章我脑海中想的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情节,不知道为什么写出来就这么多字啦。
标题我换了另一种格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