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时间凌晨1:00
中国时间凌晨0:00
练习室里的灯亮着。
静寂的练习室里,只有女孩打节拍的声音。
豆大的汗珠,掉下来。
滴在地板上。
木质的地板发出“吧嗒”一声。
“多想拥有一个小树洞,悄悄地吐露成长的烦恼和美梦,光吃不长肉侧抱着枕头睡个够,不闻枝头,有谁在笑讽······”
铃声是一首温柔的中文歌。
(欧阳娜娜的树洞。)
忽然响起的铃声显得格外突兀。
温柔的女声在这基本无声的练习室里空长又悠远。
练习被迫中断,女孩拿起手机看也没看就接了。

“喂,奈奈,你先睡吧,别等我了,我再练会儿。”
对方没有说话,半晌。

“江烟辞。”

“江夜?”

“我是你哥。”
像是不想谈及这个话题,江烟辞立刻转移了这个话题。

“你不是在中国?大半夜打什么电话?”

“大半夜你不睡觉练习?”

“没事我就挂了。”

“爸叫你回去看看。”

“请注意你的言辞,我爸爸已经逝世了。”
忽然无语,静寂。

“江烟辞!”

“江先生,如果没事的话可以挂了。”
女孩抑制不住的颤抖,对女孩儿来说,那是个噩梦,一个她不想提及的噩梦。

“小烟,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我忘不了!”
女孩儿的声音为了压抑住哭声已经变得沙哑。

“小…”
话未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电话对面的人叹了口气。
女孩儿跌坐在地上,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

“啊!”
她痛苦地捂住脑袋,那晚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几片云飞来,月亮的光越来越弱,像是马上坏掉的灯泡般,刚刚还朦朦胧胧的月亮已经完全被遮挡。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雨。
“啪!”
电灯忽然熄灭,黑暗,吞没着一切。她将自己蜷缩起来,像刺猬自慰班。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
江烟辞忽然呼吸急促,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她止不住的颤抖,嘴里嘟囔着什么。
“吱呀”
门被打开,一道光照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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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我又开文了。

看我卡的多及时。

鹅鹅鹅。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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