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北京休息一天,然后去郑州把电影拍完,接下来就专心录制跑男,行程满满,五六月注定又是充实的一月。
蒋予诺嘉祺哥,这个给你。
昨天她和刘昊然去庙里求来个脚链,助学业的,希望马嘉祺能考个好成绩。
马嘉祺谢谢诺诺。
飞机落地,她现在只想痛痛快快回家睡一觉,搂着他,可惜啊,他依然有工作,不过还好就在北京,免去了两地飞行的麻烦。
沈颜卿把小孩儿送回了家,小孩儿什么也不顾就直奔她的小床,她真的好累好累,感觉灵魂被掏空。
沈颜卿接过小孩儿摘下来的眼镜,放在床头柜上,从包里拿出了她的手机。
她将手机开机,查看是否有未读消息。
莫名谢青临发来了好友申请,也对,她给他删了,不过她有点纳闷,这家伙突然干嘛加她。
想着,手机来了条未知来电。
⇩———————电话内容———————⇩
蒋予诺喂,你好。
小孩儿小心地说着,平常也只是在网上看到过一些艺人电话泄露被私生骚扰的视频,她可不想发生在自己身上啊。
谢青临诺诺,我是谢青临。
蒋予诺额,你有事儿吗?
谢青临汐汐不见了。
蒋予诺啊?
蒋予诺你跟她吵架了?
谢青临没有啊,这几天我们都好好的呢。
蒋予诺你别着急,我找找她。
谢青临好,有消息记得一定告诉我。
蒋予诺放心吧。
⇧———————电话内容———————⇧
小孩儿给温浅汐打了电话,电话那头的机械女声不由得让她的心慌了。
温浅汐会去哪里?
她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会和大家失联?
她可是一个出门会带两块充电宝,手机从来不会关机的人啊。
她真的害怕了,她联系不上温浅汐了。
沈颜卿怎么了?
蒋予诺我,我找不到我闺蜜了。
沈颜卿你们俩平时都爱去哪儿?
沈颜卿或者在北京有什么值得纪念的地方?
没有,都没有。
她都要哭了,几十通电话都没能打通。
沈颜卿别急别急,实在不行可以报警。
沈颜卿你再好好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她。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求在慌乱中找到一丝希望。
对了,她们之间可是共享过彼此讯息的。
蒋予诺定位,共享定位。
因为小孩儿身份不一样了,有时边上学还要工作,忙得不亦乐乎。
而有时间温浅汐无聊想找她的时候,又担心打电话打扰到她,就和她共享了位置,这样她在哪里温浅汐直接就能找过去。
沈颜卿开车按照地图上的位置前往一座沙滩。
那是一个人烟很稀少的沙滩,因为夏季浪大,在岸边玩耍有危险,所以北京市并没有把那里划为旅游区。
可小孩儿的心依旧没有放下来,正因为温浅汐在的那个地方,平白无故去那里肯定不是什么好征兆。
蒋予诺内心os:千万别有事儿千万别……
车停了下来,沈颜卿没有走进去,怕某些狗仔拍过来,她在外面好接应小孩儿离开。
她奔进去,只看见沙滩上孤单的一个背影。
蒋予诺我天,你干嘛呢啊?
喘着粗气,察觉到氛围有点沉重。
蒋予诺怎么了?
温浅汐面如死灰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单子,接过化验单的那一刻仿佛她就预料到了一切。
胃癌——早期。
蒋予诺这……
蒋予诺不准的不准的,走,我们再去验一次。
温浅汐别去了,这是我的命。
蒋予诺什么命,这分明是假的。
温浅汐诺诺,我走了你会孤独吗?
突然一问,她强忍泪水,咬着牙红了眼。
蒋予诺温浅汐,你给我听着,我不让你走,你要是擅自离开了,打死也要把你追回来。
这个消息,对于小孩儿来说,真的很意外。
她以为这样的剧情只会发生在小说电影里,好朋友携手抗癌,共渡难关。
可现如今她们就变成了彼此,她这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害怕,从未有过。
因为小孩儿不方便出面,所以沈颜卿安排温浅汐住了院,医药费从头到尾都是她出的,她什么都不要,只要温浅汐活着。
她一个人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对于化验单上的那几个字,她始终保持着不相信态度,她也不想相信。
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吓到了小孩儿,她条件反射地站起来望向门口。
刘昊然我来了。
得知温浅汐的消息,他怕小孩儿伤心,就忙着把工作赶出来,从三环外赶到了她的身边。
小孩儿跑过去蹿到他的身上,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不下来,软软糯糯的声音夹杂着呜咽。
刘昊然别哭,汐汐会没事儿的。
蒋予诺你怎么才来啊?
刘昊然对不起,让诺诺等久了。
刘昊然把背包放下,抱着身上的小孩儿坐到了床上,虽然说小孩儿只有八十几斤,但毕竟一个大活人把全部重量放在他身上也不好受。
刘昊然诺诺,你这样不撒手,那昊然哥哥要是想去卫生间可怎么办?
蒋予诺给我抱会儿嘛~
哎呦,心里这个舒服。
少年眉眼弯弯,笑了。
刘昊然内心os:败了败了。
蒋予诺刘源儿。
刘昊然嗯?
蒋予诺我要是得癌症了怎么办?
刘昊然呸呸呸,好好的咒自己干嘛?
刘昊然轻轻用力将小孩儿的胳膊从脖子上扯下来,看着小孩儿泪汪汪的眼睛,心疼地为其擦去眼泪。
刘昊然不会的,你有我呢,不会生病。
小孩儿突然安静下来,就这么望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睛里的自己。
蒋予诺我想嫁给你。
刘昊然什么?
小孩儿突然的一句话听愣了刘昊然,当然是开心的,只是有点不敢相信。
蒋予诺我们在一起第十天的晚上,那句韩语的意思,是我想嫁给你。
原来她从那时就想嫁给自己了啊,不对,是很久以前,他成为宋歌的那一天。
少年捧起小孩儿的脸,温情地吻上小孩儿粉嘟嘟的唇,他确定他爱她,爱死了她。
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小孩儿无意地摸到了少年的喉结,少年停了下来,松开小孩儿的脸蛋,握住那只作案的小手。
低头满眼柔情爱意地看着红着脸颊的小孩儿。
刘昊然诺诺,说好了,二十岁就嫁给昊然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