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开始双手抬起捏出法诀,一道紫光灵力向法咒冲击而去,可是又被反弹了回来。
“这……”白依依看着周围结界纹丝不动,于是汇聚全身的灵力,直向结界而去但是还是一样被反弹了回来,白依依也受到自身灵力的冲击,退了几步,眼看就要倒下,腰身被一双修长的手扶住了,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你没事吧”润玉看着怀中的人儿,柔声说道。
“没事,没事,你怎么来了”白依依抱着他蹭了蹭说道。
润玉看着怀中蹭着他占他便宜的小脑袋“没事便好”。
妤兮看着眼前的白依依仿佛不是她认识的人一样,刚刚还一脸严肃,变化好快,看着白依依甜蜜的表情,反应过来的她好像被两人虐到了。
“我说你们两个,要亲热到别处去,在这是不是要考虑别人的感受啊”妤兮冷然看着他们两个出声道。
白依依听了她的话,从润玉的怀里退开一步“这法咒是如何下的,无论怎样它都纹丝不动”。
“叫你身旁的那位来解不就好解了吗”妤兮早就注意到白依依身旁的俊朗不凡的白衣男子,周身的气质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此人灵力必然高深,应该能破这结界。
润玉这才注意到还有他人,看向白依依“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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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宫
白浣浣在塌前翻阅书籍,一个少女柔顺的乌发梳成的双丫髻,额前留着一排细碎的弯弯刘海,快步走来“浣浣殿下,魔族鎏英前来拜访,尚在殿外”。
“不见,就说本殿下近日身有不适,请她改日再来”白浣浣揉揉太阳穴,漫不经心的抬眼,缓缓出声。
“是,殿下”那少女来到殿外,看着殿外等候的鎏英说道“我们殿下近日身体不适,还请尊上改日再来”。
“哼,改日再来,怕是心虚了吧,不分青红皂白便斩杀我魔族之人,我们魔族儿女一向血性,我鎏英今日前来定要讨个说法”说着便向殿内闯去。
白浣浣听到殿外嘈杂之声,不禁皱眉,似是不悦,看着来人,眼神冰冷直视“还请尊上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说闯就闯”。
“哼,今日本尊前来只为讨个说法,我们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无故诛杀我魔族之人,劳烦殿下给个合理的解释”鎏英眼神隐隐含着怒火质问道。
“呵呵呵……讨个说法?这应该是本殿下问才对啊”白浣浣好似听到好笑的事情,不禁莞尔一笑“尊上,有空闲来这里问罪,难道没空闲去调查此事是何缘由吗?嗯?”。
“你们诛杀我们魔族之人在先,本尊不知道,魔族哪里得罪了你们血族”。
“你们魔族在血族边界寻常挑衅此为其一,本殿下派人多次警告,他们毫无收敛,反而越加放肆此为其二,而且面对此事我们也有权捍卫,你身为魔尊不顾身份直接闯入本殿下的血宫,我亦可以理解成向我血族挑衅此为其三”白浣浣看着她眼中怒火,不急不躁淡淡将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