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你让我亲自去金陵台提亲，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女子？

……你倒是算得清楚。

你上赶着去提亲，有没有想过别人怎么看你？

你认定他了？这可是终身大事，容不得儿戏。

我……你呀，总是护着他，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罢了，我会准备的。

怕是由不得我不同意吧……（叹气）馨儿，大哥丑话说前面，那金光瑶和金家的人若是欺负了你，我可不会给他们面子。

……女大不中留啊。我再练几遍刀。

（脸色难看）赤峰尊的意思是？

（你是瞎还是聋？老子是来提亲的！）阿瑶未曾回金麟台之时，曾在我聂氏担任副使，和吾妹馨儿也算是有些情谊……如今馨儿及笄礼过，也到了婚配的年纪，馨儿却是念着阿瑶，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然是……

赤峰尊，那时令妹还是个孩子，懂得什么?阿瑶，你觉得呢?

父亲、大哥，馨馨……乃阿瑶心之所向。让大哥提亲，是阿瑶做的不妥当，大哥能将馨馨许配于我，是阿瑶三生有幸。

（脸色十分难看）

既是如此，那便好办了。（你金光善那几根花花肠子，我岂会不知?）金宗主，既然他二人两情相悦，那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棒打鸳鸯吧?

（暗自磨牙）赤峰尊说的极是。聂三小姐性子直率，阿瑶能娶得令妹，那是阿瑶的福分，更是我们兰陵金氏的福分啊。

（对金光瑶）你可记住了，日后馨儿若是在金麟台受了委屈，可别怪我这个做大哥的不客气。

大哥放心，只要我在，便不会叫馨馨受了委屈。

我办事什么时候失败过？你还来了，让人笑话了去。

你呀，就是被我们惯坏了。怪我，我惯得……

馨馨。（作揖）大哥。

一炷香的时间，我在外面等你。（离开）

馨馨，这话不说了。本来应是我去不净世提亲的……可父亲，多有顾虑，这才延迟了，本就是我不对。

让馨馨受委屈了。可我答应你，以后不管是谁，也绝不会让你受委屈，金陵台……你说了算。

（笑意盈然）我心亦然。

小矮子，恭喜你啊。

那事再推迟些日子吧。

怎么？心软了？

他若死了，我作为儿子，总少不了守孝……那我的馨馨，等不得。成婚以后吧……

好，又让那个老种马逃过一劫。

逃得掉就不是劫了……等我和馨馨成婚后，该死的人总还是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