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湘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于是,一群人在B市吃了晚餐,随后花了几小时回去了。
在看到程湘家的小别墅的时候,石卿莫名的有了一种归属感,这种感觉自从他母亲死后就再也没有
出现过了。
程湘把车开进车库,特地给石卿打开了车门,“下来吧,这么晚了,管家估计已经下班了,里边应
该不会有吃的,饿不饿?要不给你叫一份夜宵?”
石卿下车,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程湘,灯光打在程湘脸上,使得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柔和了一些,“你
怎么对朕这么好?”
程湘白了石卿一眼,却一不小心望进了石卿带笑的眸子中,一时间竟陷进去出不来了。
石卿也同样盯着程湘的脸,周围的气氛莫名暧昧了起来。
这不对,这很不对劲!石卿慌乱地移开视线,他捂着自己狂跳的心脏,自己这是怎么了。
程湘目视前方,正直道:“走吧,回去了。”
说罢,他先迈开了脚步,如果石卿还保持着基本的理智的话,他就会发现程湘其实是同手同脚在走
路。
“昂。”石卿呆呆地跟着程湘。
程湘打开房门,“你…饿吗?”
石卿呆呆地摇头。
程湘转身,伸手往石卿脑门上探了一下,“该不是疯病没好,越来越严重然后发展成傻子了吧?”
石卿一巴掌把程湘的手拍掉,“滚。”
程湘笑出了声,刚放在石卿脑门上的手往自己脑门上一放,“嗯,看来是没什么问题。”
“去洗澡吧。”石卿别开目光,耳朵尖有些红,赶明儿个他一定要找个人问问他这是怎么了。
……
第二天一大早,石卿连早饭都没吃就让管家送他去古筝社了。
“早餐!”程湘追出来。
石卿从车窗中探出来,“丹青姐不会饿着朕的,该好好吃早餐的应该是你!”
程湘皱眉,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车上,白管家乐呵呵地笑了,“从来没见过少爷对谁这么上心过,连人家…… 石卿一拧车把手,趁机下了车,“朕先去了,白管家,你先回去吧!”
白管家一边倒车一边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毛毛躁躁的。
“丹青姐!”石卿推开门,脑袋往里边一探,就看见正捧着一碗粥准备喝的方丹青。
方丹青抬头,看见是石卿,不禁有些疑惑,“怎么了,臭小子,这么早来不像你啊。”
石卿蹭到方丹青身边,极快地端起方丹青手中的碗,将里边的白粥送到自己嘴里,“嗷,烫!烫烫
烫!”
“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早来呢,和我抢吃的来了?”方丹青给石卿倒了一杯冷水,“要不是这碗粥
太烫了,能轮到你来喝?”
“嘤,”石卿吐了吐舌头,感觉舌头都被烫红了,喝了一口冷水后好了不少,“好痛!”
“臭小子,”方丹青失笑,“这么早来是抽什么疯了?可别说是你想我了,这种话任谁都不会相信
的。”
石卿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方丹青身边,“朕想问你个问题,这不是清楚只有这个时候你才有时间
嘛。”
方丹青又拿了一个碗,给自己盛了点粥,“嗯,问吧。”
“朕想知道,”石卿很严肃地问,“如果朕看一个人的时候会很紧张,这是为什么?”
方丹青:“……你怕他。”
“不,朕不会怕任何人。”
说到这里,方丹青也来了兴致,她胳膊肘撑在桌子上,“说说看,还会有什么感觉,我给你分析分
析。”
石卿认真想了想,“会心跳加速,还……有点想和那个人发生肢体接触。”
方丹青猛地一拍桌子,“我知道了!”
石卿被方丹青一惊一乍弄的很紧张,“朕……这是怎么了?”
方丹青眯眼,“你这是,绝症啊,无药可治了。”
“绝症?”石卿瞪大眼睛,“药石无医?”
方丹青点头,故作深沉地摸了摸自己没有胡子的下巴,“依我看,你小子是陷入中了情毒陷入爱河
了。”
“爱河?”什么玩意儿,陷入爱河!他和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