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常暮跪在无朝身边。
“反了,反了!你们都反了!你们就是想气死我!”梁员外扔下戒尺气呼呼的走了,说到底还是怜惜自己的小女儿,舍不得打,也舍不得她心疼,可是这两兄妹都是犟脾气,愣是跪了一夜。
经过这次教训后,无朝倒是安分了不少,每日跟着宋先生饱读经书,丝毫没有懈怠之意,子期有时也会与父亲前来探望,两人聊天文地理,学术朝政,无话不谈,交谈甚洽。宋先生见二子如此好学,一高兴就给两个小的放了小假。
自常暮陪无朝跪了一夜后,常暮从小体弱多病,这一折腾就染上了风寒。梁员外和妻子是十分心疼小女儿的,梁员外的妻子不免动气,一气之下带着常暮回了江南的老家。也难怪无朝整日读书,常暮这小丫头没了,他的生活也变得了无生趣了。
趁着这大好机会,无朝拉上子期赶忙去看望自己日思夜想的妹妹,告辞了父亲,踏上了探望妹妹的征途。
说着江南水乡,那里的人柔情似水,谈吐之间流露笑意,如着江水一般潺潺流淌,乌篷船缓行在这碧波潭上,石子丢下,泛起涟漪。船上的少年心事重重,子期拿出长笛倚在船头,吹一曲凄凉小调,笛声在这重峦叠嶂的群山间声声回荡,不知是拨弄了谁的心弦,可谓是人在碧波画中游。
“年轻人,到了”那撑船的老头摸着白花花的胡须,说完还咳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