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乌竞远的人已经上了九重天,众人停在天门处
临司


尊主
他出来了


!
临司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临司定不负尊主所望

嗯

乌竞远将手中的令牌丢给了他,然后一个闪身人便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众将听令!
临司举起手中的令牌,众人一见便齐声应是

攻破天门!

是!

乌竞远坐在谢从心的神像上手里的苍河剑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神像的头上
就在他百无聊赖时,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
醒了?


嗯

你回来了
是啊~

回来了

托你的福

我~

才有机会和我的儿子见面不是

乌竞远嘴角上扬,眉眼间带着股邪魅妖娆的气质
他看着璥沧身后的人,眼中冒着森森的寒意

什么?
璥沧顺着乌竞远的视线看向身后


你,你是……

天道尊主!
啧啧啧

看来你还挺受敬重的

乌竞远笑着将苍河一把插进神像的脑袋里,周身透露着一股浓浓的杀意

……

你要杀我
不然呢?

乌竞远挑眉看着他

你是九霄

九霄帝尊!!?
还没等乌竞远开口,璥沧就已经震惊的看向乌竞远
欸,别吓到小朋友啊,心儿


……
谢从心一听到这个称呼额上的青筋暴起,后槽牙咬的死紧
多少年前他天天被一群五人叫这个名字,从小叫到大,叫得他都麻木了,而现在……
行啦,躲一边去

乌竞远跳下神像,看来璥沧一样,伸手一翻苍河迅速飞到了他手上

我……

是
璥沧转身跑开,心里乱的很,脑海中的思绪跟被扯乱的毛线球般

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
怎么?

你是想说你是早知道我不会死,所以只是杀着我玩玩?


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哎~生主可真是会做生意

乌竞远甩了甩手中的苍河,打量着谢从心,一脸感慨的说道
送我三个麻烦,然后让我自己制造出一个大麻烦。最后他的商业帝国建立了,而我成了他的地基

乌竞远讽刺一笑,深邃的黑眸化为银色竖瞳
没等谢从心反应过来,苍河已划破虚空呼啸而至
他迅速召出武器抵挡,兵器相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乌竞远勾唇一笑苍河一收,自己顺着冲力一个后仰一脚蹬在谢从心的武器上,借力飞到不远处
就在他落地时,一个阵法出现在他脚底,耳边传来破空声
他灵活的一个侧身躲开那一击,谢从心手中长剑一转侧劈而去。乌竞远下腰躲过,手中的苍河挡住他的长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乌竞远正住身形时,脚下再次出现一个金色的阵法,他挑了挑眉梢,足尖在阵法上一划,在原地转了个圈后,阵法消失,人也消失在了原地
谢从心刚发出的攻势直接扑了个空,他皱眉看向四周,眼中划过不解之色
明明他已经恢复,为什么不与他正面交锋,偏偏只防不攻,让他连他一片衣角都没碰到
乌竞远看到他眼底的疑虑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不过他双眼中的神色却如淬了毒一般。
这狗屁九霄帝尊,竟然阻拦他动手,他不是真把这谢从心当自己儿子了吧?!
乌竞远用自己的意识压制住九霄的意识,再次显现出身形,出招杀向谢从心,谢从心察觉到身后的杀气,迅速反应过来拿武器挡住乌竞远那一剑,剑刺在他的剑上。
乌竞远抬眸看了谢从心一眼,然后一个后空翻落到他身后,手中的苍河直取他后心,依旧被谢从心挡住
两人相交,互不相让,实力相当,乌竞远每每将刺中他要害时,他皆能有惊无险的避开,然后还击,就这样二人过了几百招。乌竞远在虚晃一招让谢从心上了一次当时
手中苍河剑一翻一转,“叮当”一声谢从心手中的长剑被乌竞远卸了下来
谢从心眼神一凛,在苍河要刺到他左胸时僵硬的移动了一下身体,剑穿透了他的肩胛骨
他发出一声闷哼,面容因疼痛变得惨白,眼中划过一抹无措
乌竞远看都没看他一眼,拔出苍河就对着他的脖颈划去,谢从心踉跄一步躲开,剑上的血珠飞溅到他脸上

见他躲过了,乌竞远甩了甩苍河剑,剑身上的血液皆飞了出去,苍河剑再次变回银白干净的模样
乌竞远冷眼看着谢从心捂着伤处踉跄着站稳身形,苍河剑一转飞在空中,在空中翻转了一圈后定在乌竞远眼前
乌竞远手中快速变化着手印,苍河剑开始快速旋转起来,从它之上分出许多同模样的剑飞向一旁
万剑苍河!

一声低呵,密密麻麻的剑冲向了谢从心,谢从心迅速打出防护罩抵挡
他透过密密麻麻的剑看向乌竞远,眼底划过探究

你不是他
是与不是重要吗?


重要
乌竞远被他这一句实诚的回答应得一愣,不过转瞬即逝,面上的冷色再次恢复
也就他变脸的空挡,谢从心吐出一口鲜血,调动体内灵气,凝成一个玄火阵将这密密麻麻的剑墙给毁去
他已经死了

乌竞远收回苍河,站在原地看着明显有些虚脱的谢从心

不可能
谢从心倔强的不让自己在乌竞远面前低下头,当初他炼化百生寸耗了大半条命,闭关这么多年实力也就堪堪恢复了七成。他看着眼前的乌竞远似是看见了当年站在习武台上教他武功的人

他是三界第一个神,不受生主操控,不受命数牵扯,就算神魂被击碎也一定会恢复的!
但,下界的魇瘴之气也不是吃素的

它们的可怕是与混沌之气平起平坐的

你觉得,可能吗?

可能毫发无损吗?可能真正的回归吗?

谢从心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闭嘴!
呵完,谢从心又吐出一口血
呵

乌竞远冷笑一声,他收起苍河,涅生凡天镜出现在他手中。他缓步走向谢从心,眼中的杀意慢慢褪去
你可知,当年的九霄是如何打算的?

他,一早便打算把百生寸交给你

还有这涅生凡天镜

谢从心闻言,楞楞的抬头看向乌竞远,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和无措

你说什么?
你自己看看吧

乌竞远把镜子交给他,镜中播放着当年九霄与临斌的谈话,谢从心越看眼中的无措便多一分,眼泪迷糊了他的视线,但下一刻它便夺眶而出滑落下来
为一时之气,欺师灭祖

谢从心,你还正应了你这名字

从心所欲,任性妄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