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万年前,神山
乌竞远刚满千岁之时
双翼银龙族
银玄宫
侧殿,珺廷阁

少君,家主让您去禁室一趟

禁室?为什么?


不知
……那好吧,你陪我,

乌竞远刚要说让鹧江陪他一起去,鹧江便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能陪您去
为什么啊?

你不是我的近身护卫吗?


家主有吩咐,鹧江不可靠近禁室
哦……

乌竞远委屈巴巴的应了声,将手上的古籍放在桌上后,拍拍衣袖就往外走

少君
啊?


去禁室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您,要小心
哦,好,我会小心的,免得被老头给坑了


少君,慎言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那我走咯~你记得给我做桃花酥,去折颜那老凤凰那多摘点桃花,气死他这个老不死的


噗,咳咳,是,鹧江领命
鹧江被乌竞远这话逗得一时失态,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了,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
我走喽


鹧江恭送少君
待乌竞远走后,鹧江手握成拳放在嘴边笑出来声

噗哈哈哈,折颜你也有今天,遭人这般嫌恶

还说我家少君特别喜欢跟你在一起,尽是吹嘘的屁话

乌竞远慢慢往禁室走,心情因为骂了折颜而有些小愉悦,嘴角上扬着,姿态随意闲适得很。
却不知,此一去会是怎样地另他刻骨铭心
刚走到禁室门口便看见了他娘亲的侍女,殷桃
殷桃姐姐


殷桃:殷桃参见少君
殷桃笑着冲乌竞远行了一礼
娘亲也在里面?


殷桃:是

殷桃:少君快进去吧,夫人和家主已经等了小半会了
哦,好

乌竞远推门进去禁室,刚一进入,禁室的门就被关上了,发出“嘭”的一声响让乌竞远蓦地感到心中一沉

乌长峰:来了
竞远参见父亲,母亲


林烟蓉:远儿不用多礼
是


乌长峰:上前来
是

乌竞远听话的往前走了两步,而也就在他走出两步后,变故突生
乌竞远脚下蓦地出现一个大阵,大阵内的灵力慢慢汇成一条长绳将他死死困于原地
父亲?!


乌长峰:竞远,莫要怪我与你母亲,我们这是为你好
为什么?

母亲!

乌竞远感觉自己全身的神力在慢慢消散,他惊恐的看向坐在高台主位上的两人
林烟蓉闭着眼躲在乌长峰怀里不愿说半个字,而乌长峰则是冷冷的看着乌竞远

乌长峰:泊安,动手吧
〖泊安?〗

大伯!

只见暗处走出一中年男子,他穿着银龙族的长老羽衣,身姿挺拔

乌泊安:家主与夫人还是先行离开吧,免得

乌泊安:不忍心
乌长峰:嗯,有劳了


乌泊安:家主客气,这都是为了我银龙一族的未来,泊安当尽力而为
乌竞远体内的神力被化了个干净,他跪倒在玄铁铺成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林烟蓉风身体也因这一声闷响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林烟蓉:长峰,算了吧。也许,远儿不会,


乌长峰:蓉儿,有银龙族的纯血的族人必定会接受祖辈传承,而到时竞远,会是一个不定时炸弹
林烟蓉:但这样,远儿就不会被迫接受传承吗?

林烟蓉:长峰,算了吧

林烟蓉:远儿才千岁,还是个孩子

……

乌长峰:就因他现在是个孩子,这时如此作为才是最有效的
林烟蓉:可,


乌长峰:你不必担心,泊安不会伤他性命

乌竞远单跪在地上,面色苍白
大伯,你要干什么?


乌泊安:小远,为了家族,你必须懂得牺牲
为什么?!

我要牺牲什么?!


乌泊安:你会知道的
说着,乌泊安走进大阵中,灵力化成的长绳将乌竞远全身禁锢着不得有一丝动弹
乌泊安手中神力慢慢聚集,伸手打出一掌
乌竞远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龙角与双翼都显现了出来,眉间的银龙族纯血图腾泛着幽幽蓝光
咳咳

大伯……

乌泊安没有理会乌竞远,他拿出一柄短刀,刀刃泛着森寒的冷光
就在乌竞远还没回过神来时,一刀挥下
啊啊啊啊!!

龙角被断,鲜血慢慢顺着乌竞远的额头滑下
为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乌泊安:你是我银龙族的少君,未来的家主,你理应为家族牺牲,这是你的责任
说着他手上的神力再次聚集,银色神力慢慢缠上乌竞远,也就在乌泊安握紧手掌之时,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全身各处传来
啊啊啊啊!

为什么?!凭什么我要牺牲!

凭什么!!

不断有夹杂着银色的红色鲜血从乌竞远的身体里钻出,慢慢会聚在他头顶呈诡异的形状
一刻钟后,血团慢慢缩小汇聚,化为双翼银龙模样然后盘旋成圆盘状
此,为血玉
乌泊安伸手拿过血玉,乌竞远便脱离的倒在了地上
乌竞远感受到玄铁的阴冷,心中更是冷得彻骨,本来清澈明亮的双眸失去了光亮只剩一片死灰
乌泊安看着手上的血玉,不禁在心中感叹纯血血脉果然不与他们这些人不同,血玉成色格外艳,看着还好似有鲜红的血液在里面流动般,夹杂着的银色更是泛着淡淡银光圣洁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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