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蓝初北每每见蓝湛都有些不自然,不经意眼神对上,他也总是先移开视线。
吃过一次和身体变化作对的亏,后面蓝初北便不再压制,只拿出了那块自己研制许久发明的可以掩饰人性别的法器戒指戴上。
蓝湛敏感的察觉出蓝初北在躲着自己,有时也会有些懊恼那天自己对他作弄太过,但是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么做。

生了两天闷气,便将这件事揭过去,安慰自己,蓝湛不过是把自己对他做的事情又对自己做了一遍,除了觉得含光君小心眼,倒也不想老揪着这事,闹得不好看,让蓝老先生不好做。
所以回去的途中便主动搭话,指望蓝湛那个小古板说软话,怕是两人要一辈子绝交了。
蓝湛欣喜蓝初北主动和自己说话,虽然依旧脸上表情少的可怜,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心情愉悦。

快到山门,蓝初北忽然停住了脚步
蓝初北(男生)蓝湛你先回去吧。
蓝湛抿唇,蓝初北嗜酒,与自己那可怜的酒量不一样,鲜少有人知道蓝卿千杯不倒,云深不知处禁酒,他每次都在外面喝完才回来,只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见蓝湛离开,他轻笑出声,这才扭头朝市集走去
蓝初北(男生)老板,两瓶天子笑。
”翩翩白衣少年,声音低沉好听的紧,虽看不见容颜,却也叫人惊艳。
他拎着酒,一边走一边喝,与一行队伍擦肩而过,因为对方穿着蓝家的校服倒是叫他多看了一眼,不过也仅限于此了。
寻了一处酒楼要了一个雅间,懒懒的倚着窗僦。
天色渐渐暗沉,他结了账准备回去,蓝氏听学,那些学子们明天就会正式听课,自己今儿个要是回去晚了,怕是蓝老先生又要念叨。天色渐渐暗沉,他结了账准备回去,蓝氏听学,那些学子们明天就会正式听课,自己今儿个要是回去晚了,怕是蓝老先生又要念叨。
他从小就有知觉,一直都知道蓝老先生并不是自己亲爹,好在他心宽,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幼时蓝湛执拗的跪在静室外,他也不曾劝过,只是默默举着伞为其挡去风雪,尊重每一种情绪,尽管内心如磐石不为所动,这就是最真实的蓝初北。
夜色已至,戴着斗笠不方便,通往云深不知处的山路行人减少,蓝初北摘下斗笠。
行至山门处,恰好看到一个少年用符咒破开了山门的结界。

魏无羡谁!
魏无羡警觉的转过身。
一步步走过来,直至魏无羡面前,从小到大看惯了自己这张脸,身边又有蓝湛这样谪仙的竹马,对美色没什么感觉的蓝初北竟然觉得眼前这位小公子长得真是符合自己喜好
他对美人总多三分宽容,即使对方刚破坏了自家的结界
蓝初北(男生)私自破开别人家结界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蓝初北眉眼含笑,他天生能感知他人的情绪,因此也明白这位小公子并无意。
魏无羡半天才回过神来,这是平生第一次他意识到一个人的美貌竟能影响人如斯,只消他轻飘飘的看你一眼,便觉得做什么都值。
可惜,人已离开,若不是那一丝极淡的香味还留在鼻尖,怕不是以为这不过一场绮梦。
蓝初北直接去见了蓝老先生
蓝启仁这次去了这么久。
碍于蓝曦臣也在场,蓝初北知道蓝老先生其实想问的是男身时间越来越短,外出又是与这么多男弟子一块,总归多有不便
蓝初北(男生)事情有些麻烦,无碍。
前半句是指山下情况,后半句回应自己。
蓝卿岁数摆在这,正好赶上蓝氏听学,蓝老先生也是真心疼爱这个孩子,这段时间琢磨了不少事情,他看了蓝曦臣一眼,对方也是个通透的当下便把空间留给蓝老先生和蓝初北,出去了。
蓝初北(男生)爹,怎么了。
只剩二人,蓝初北对蓝老先生也多了一份亲昵
蓝启仁你这孩子,总归是个姑娘家,这次趁着各世家子弟前来姑苏,好好相看一下。”
蓝老先生示意蓝初北坐下喝茶
蓝初北(男生)咳咳咳
自己其实一直没把自己正儿八经当做女孩子过,即使如今是女身占主导地位
他被蓝老先生的话震惊的一口茶差点呛死自己
哪个姑娘家,可以掏出来,比你们都大!
咳,回归正经。
蓝初北(男生)爹,我无意风花雪月。
放下杯盏,低低的说。
蓝启仁阿卿,你体内阴阳越发失衡,有一个道侣是目前来说最稳妥的方法。
作为一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蓝老先生也是不容易
蓝初北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他何尝不知道,只是总觉得不甘心不想认命
蓝启仁“等机会合适,我会澄清你是个女孩
他低着头,没人看到他眸子里一闪而过的低落
蓝启仁和蓝曦臣针对这次带回来的尸体还没有讨论完,恰好这东西也是蓝初北和蓝忘机带回来的,三人便一同查看。
蓝初北正想告诉蓝老先生,自己觉得这人可能没有死,怕不是被什么东西摄取了灵识,而且自己好像能从这些人身上感应到一股熟悉的力量。
院子里便传来喧闹声,原来是蓝湛压着触犯蓝氏家规的魏无羡过来了。
蓝初北(男生)(啧,这不是山门口的美人么。)
蓝初北微微挑眉,视线也毫不避讳的落在魏无羡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