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儿,真的就那么放任他在慎刑司了?

这是皇上吩咐的,我倒是想杀了他,奈何……什么人?出来!

怎么?连本皇子,你们也想杀?

臣不敢。

叶大人,幕后主使是谁,想必你心中清楚,可否告诉我?

皇上有命,不得泄露,臣不能说。

既然叶大人有皇命在身,我们就不为难您了,殿下,走吧。

也罢。

臣恭送四殿下。
四皇子和张辞卿从慎刑司去往重华宫。

看来,他是不可能说的。

他不说,我们可以进去看啊。

可……慎刑司那地方,我们进不去啊。

有钱能使鬼推磨。

皇上会知道的吧。

父皇再生气,也不过是训斥罢了,放心吧。

好吧。
……分割……

皇上昨晚传了琦妃娘娘,又去了敏嫔娘娘那儿。

你觉得谁更像幕后黑手?

我不知道。

咱们今夜就去慎刑司瞧瞧。

我也去啊?

那是自然,你耳朵好,帮我听着点儿动静。

好。
入夜,四皇子带着张辞卿去了慎刑司,四皇子拿出一个荷包,扔给了门口的小太监,由其中一个太监引路,进了牢房。
慎刑司的牢房,阴暗潮湿,气味难闻,还有老鼠和许多虫子。加上常年被血气侵蚀,更是招来一些毒蝎子,蜈蚣之类的毒物。
张辞卿跟在四皇子身后,俩人的手,不知何时,牵到了一起。太监带到了一间牢房前,四皇子又给了些散碎银子,打发他出去了。
四皇子看着那人,显然是用过刑了。仅剩的一层里衣被鞭子抽破了,皮开肉绽,血迹斑斑。那人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看着他们。

谁在背后指使你?

敏嫔。

不可能。

确实是她。

未必吧,是琦妃吗?
那人呼吸明显顿了下,四皇子知道,自己赌对了。确实是琦妃下的手,他仍然不解,为何隐卫倒戈琦妃,甘心听命呢?

为了什么?

活着。
那人哑着嗓子,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就昏了过去。
四皇子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

走吧。

嗯。
二人出了牢房,四皇子看着那几个收了钱的太监。

管好你们的嘴,否则,里面的人就是你们的下场。他昏过去了,给他泼醒之后,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奴才遵命。
一太监从院子里的大水缸中舀了一桶水,提着就进去了,紧接着,响起了叫声。
两人来到御花园,无人之处,张辞卿才恍然,丢开了四皇子的手。

怎么?害羞了。

没……没有。

你早晚要嫁给我,总是这般害羞,洞房之时可怎么好?

谁要嫁给你了,哼。
张辞卿借着月光,走回了锦华宫的配殿,因七公主仍在敏嫔处,倒是方便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