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起来,头痛难消。
苏落痛苦的揉着太阳穴,末了,还是放弃挣扎,用灵力运转了一周。
感觉自己又神清气爽了,苏落才有心思去想昨天发生了什么。
……

轰的一下,苏落的脸红成了苹果。
梦到自己小徒弟就算了,还是个春梦!

“还好没人知道,当真是为老不尊!”
苏落缩回床榻,一副鹌鹑状,足足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她才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师父,你醒了吗?
门外传来禹司凤的声音。
来不及收拾,苏落直接捏了一个清洁咒,确定自己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带上面纱,这才出了门。
怎么今日来得这般早?


师父,现下已经是巳时了。
……


师父宿醉,胃里空虚,不如先吃点东西吧。
苏落皱眉。
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喝酒了?

禹司凤看着苏落眼里的疑惑,不似作假。
“莫非师父不记得了……罢了,也好……”

辰时弟子来请安时,见庭院满地酒壶,唤师父时,也未曾应允,便猜想师父是喝酒了。
咳咳……

苏落掩嘴轻咳,有些不好意思。
昨日为师夜观星象,有感而发,小酌了几杯,未曾想,起晚了。

这件事,不好叫外人知道,明白吗?

闻言,禹司凤嘴边有了笑意。

原来,对师父来说,弟子不算外人吗?
苏落诧异的看向禹司凤。
你为何会这般想?

禹司凤低头闷笑。

是弟子愚钝,想差了。
苏落心想,还是情人咒面具这件事,让司凤觉得委屈了。
许久未见禹司凤展颜,苏落更加觉得这个笑容,来得弥足珍贵。
犹豫一番,苏落朝禹司凤走近一步。
苏落右手抵在禹司凤胸口,看着他的眼睛,虔诚地说到。
你永远是我在这尘世间最珍视之人,这是承诺,亦是……事实。

禹司凤心神一阵。

师父……
他做了一个越矩的动作。
他抱住了他不敢诉说爱意的……心上人!
“不能相爱,那便做牵伴一生的至亲,也是好的……我该满足的……”
苏落抬手抱住禹司凤,享受这短暂的拥抱。

师父,你也是我最珍视的人,我……我……
怎么了?


没什么,师父只要知道,徒儿现在很开心。
一腔热血渐渐退去,两人分开。
苏落还好,倒是禹司凤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躲避苏落的视线。
我让你戴上情人咒面具,你可怨我?


我不会怨恨师父。
苏落轻笑。
她是真的很开心。
情人咒可解,只是现在时机未到,还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我相信师父,徒儿听你的。
两人相视一笑。
早知喝醉一回,两人能够和解,苏落估计早就天天买醉了。
经过今日交心,两人的相处不再像往常一般僵硬。
……
一晃,便是三年。
下山历练之期,已至。
——

时间大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