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衡山旧址,两人稍稍放慢了步伐。
苏落突然停住,反握住谢允的手。
因为惯性,谢允朝后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苏落没忍住笑了出来。
眼见着谢允脸色更不好了。
苏落笑着摇了摇谢允的手。
生气啦?


姑奶奶,你能不能不要该退时发疯,那可是青龙主!
我没想跟青龙主硬碰硬,你也看到了,我就是拖延一下,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苏落摇晃着谢允的胳膊,无意识的撒娇。
谢允本来还沉着个脸,突然反应过来。
微微俯身凑近苏落,脸上又有了笑意。

阿落,你这是……在撒娇吗?
……

苏落撒开他,慢慢抽出腰间的软剑。

喂,你想干什么?!
谢允倒退两步。
你说呢?


谋杀亲夫啊你!
谢允转身,拔腿就跑。
登徒子,你给我站住!

两人与大部队集合。
情况并不乐观,青龙主很快便会追上来。
谢允出去探查情况。

青龙主,当杀。
周翡与苏落一同看向他。

周姑娘,苏姑娘,你们是想逃跑,还是想留下来,同我一起杀了青龙主?
周翡和苏落对视。
苏落看着纪云尘,突然笑道。
奸邪之辈,确实该杀。

等谢允回来,几人已经商议出了结果。
周翡和苏落拖住青龙主,纪云尘用搜魂针逼出以前的功力,杀了青龙主。

青龙主很快就会找过来,我们还是赶紧离开!
谢允感觉到不对劲。

周姑娘和纪前辈为何在文斗?
文斗是一种在心神脑海比划招式的切磋方式。
谢允拍拍苏落的肩膀。

你为何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们?
我不是在看他们,我是在看江湖的未来。


啊?
南刀破雪,北刀断水缠丝,枯荣手再加上齐门蜉蝣步,周翡的将来,不可限量。

纪云尘和周翡突然停了下来。
周翡已是满头大汗。

断水缠丝果然是大家武学,刚刚是晚辈口出狂言了。

不必在意。

苏姑娘可要来试试?
多谢前辈好意,只是我身体孱弱,学不了前辈的断水缠丝。

时间紧迫,前辈教周翡便好。


周姑娘可还受的住?

我没事,再来!
纪云尘和周翡再次沉浸于文斗之中。

等等,我怎么越来越不懂了。
纪前辈打算杀了青龙主,我和周翡会拖住他,等前辈恢复功力。


你们拖住青龙主?!阿落,我以为你足够沉稳,知道什么时候应当一勇无前,什么时候应当视死如归,什么时候该谨小慎微,什么时候又要暂避锋芒。
你在担心我吗?


我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我知道你为了我好,可我杀心已起,此时若退,我武学再难精进。

你若强行带我走,我不会怪你,可这件事我可能再难忘记。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
苏落这才仰着头对他笑了。
你在华容时,对我说,是生是死都要陪着我,可还作数?


当然作数,我这不是马上就要舍命陪美人了吗?
那就好,等此事完了,我有话对你说。

仿佛预见些什么,谢允的心不可抑制的砰砰加快。

什么话,现在说不好吗?
我不要,你可以不听。


别别别,好阿落,草草算来不过一天时间,我自然等得。
苏落背过身,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