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珊
白珊珊“天佑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撞入那怀抱的一瞬,强撑了许久的坚强溃不成军,眼泪滂沱之下,视线一片模糊,只有一声声哽咽的呼唤:
白珊珊“天佑哥。”
从那落荒逃走的背影上缓缓收回目光,楚天佑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脊背,出声安抚:
楚天佑“好了,没事了。”
虽然不知道珊珊经历了什么,但面前俨然已经哭成泪人的少女,想必是受了不少苦。
这般想着,楚天佑动作愈发轻柔几分,扶着少女单薄的肩膀将人扶起,关切的问:
楚天佑“怎么会弄成这样?”
本就喉珠受伤,哽咽之下更是说不出话来,珊珊只哭的满脸的眼泪,楚天佑还未再问,一旁的老妇便道:
朱大娘“这位姑娘一时说不出话来,不如这位公子先随我去家中稍歇?”
楚天佑“好,那就叨扰了。”
尚挂着满脸泪痕,珊珊却是半步都不愿离了楚天佑身边,惹得朱大娘暗笑不已,悄声打趣:
朱大娘“哑姑娘,想必这位就是你心仪之人吧?”
习武之人耳力过人,楚天佑自是听到了这句低声打趣,略一愣便转头看向珊珊,珊珊瞬时红透了脸,不知是否该认。
朱大娘“是就是嘛,害羞什么呀?”
又是一声打趣,楚天佑却是挪开了目光,手指若有所思的摸着画卷。
珊珊求助的目光落了个空,眼中又是蓄起了满满的泪花,朱大娘见状也觉出不对来,赶忙住了口。
三人一并回了朱大娘家,朱大娘给倒了茶水,珊珊喉中生痛,却又拿不起杯子,只得眼巴巴的盯着瞧,楚天佑迟疑一下,伸手端了杯子递到少女唇边。
白珊珊“谢谢天佑哥。”
搁了空杯,楚天佑温和一笑:
楚天佑“你有伤在身,何必客气呢?先告诉我发生了何事吧?”
本感动于天佑哥温柔体贴的举动,珊珊心里又有些难过,原来只是因为有伤在身……
白珊珊“是这样的……”
三言两语楚天佑便将事情原委了解了个大概,见珊珊因这说话太多又露出痛楚之色,正要拿杯就见一个青年跟五味秀桃二人一前一后的跑来。
楚天佑“五味,你们去中村下村可有消息?”
五味扶着膝盖重重喘气,在楚天佑急切的目光中摇了摇头。
丁五味“那你们这是?”
一时也是无法,楚天佑只得先耐了性子了解了事情原委,寻回锦囊后,正欲拿了画卷打听母后之事,五味便已经掏了银子:
丁五味“我这里呢,有千两银票,算是答谢您救了珊珊。”
重金酬谢,需得是父兄子夫,这般名不正言不顺珊珊急急看了眼楚天佑,白衣公子却只是若有所思的握着画卷。
白珊珊“五味哥,怎能让你来酬谢呢?”
喉中已是火烧火燎少女眼中蓄了层泪雾,顿了一下看向楚天佑:
白珊珊“天佑哥,可不可以麻烦你为我酬谢他们?”
楚天佑“好。”
看着少女湿漉漉的眼睛,楚天佑含笑一点头,略一迟疑便从怀中取了一枚以盒装好的玉佩取了出来:
楚天佑“这便算是为阿福兄弟娶亲提前备下的贺礼罢。”
几经推辞,朱大娘母子好歹算是收下了酬谢,楚天佑忙展了画卷给朱大娘看,这时珊珊方才想起太后之事,急急道:
白珊珊“天佑哥,我见到她了。”
楚天佑“什么?何时见到的?现在何处?你怎不早说?”
急切之下,言辞不免失了分寸露出两分责备之意。
少女愧疚的咬了唇,竟被重逢的喜悦冲昏了头,全然忘记了此事:
白珊珊“是约莫两个时辰前,他们往东去了……”
眼眸瞬时亮了起来,如今可以确认母后尚在人世,让他如何不欢喜?
白珊珊“天佑哥,我们现在回蒲清县了结此案,然后马上动身去追寻太后,我想应该可以追上。”
闻言楚天佑一顿,却仍是满心的欢喜居多,起身便往东走:
楚天佑“蒲清县有小羽在不会有事的,两个时辰而已,你们先回,我现在就去追!”
朱唇轻启,珊珊终究没再赘言,只得有些失望的低了头,不料楚天佑将将出了门,便隔了围栏道:
楚天佑“五味,珊珊,你们还是在此等候罢,那郭舒羽虽已被我打伤,但他毕竟武艺不俗,你们等我回来,免生意外。”
五味看着珊珊瞬间就开心起来的样子,狠狠叹了口气,发了会儿呆就去逗弄阿福玩了。
楚天佑离了朱家村一路狂奔,却在三岔路口上犯了愁,犹豫了半天择了一条追去。
运了轻功狂奔了半个时辰,又见了分岔路。
将几条分岔路一一探过,方知岔路众多,以一人之力恐怕没法寻遍,这才失望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