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不冷。”


“你和吴世勋关系有多好呢?”
你没经过大脑思考的对边伯贤语气的顶撞却等来的是他这么一句话。
“...”

“怎么...你吃醋了么?”



“怎么,不行么?”
“你就是个挂名丈夫。”


“那也是丈夫,吃醋也是我该履行的业务不行么。”

“你呢,你怎么履行你妻子的义务呢。”
现在的边伯贤一副嘲讽的模样,好像在讽刺你和吴世勋之间关系一般。
“我没什么义务要旅行,等我母亲身体好了一些,我会找机会和她说的。”

边伯贤把手上拎的袋子放在一旁的餐桌上;气戾戾地朝你走来。

“我等到这么晚,你现在好像在和我吵?”
“是你先和我吵的,边伯贤。”

“从我回来到现在你就没有好语气对我。”

“对世勋也是这样!”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你。”

“边伯贤,你要是假惺惺的朋友也不想做那就不做。”


“你说什么?”

“我...”
“说结婚的是你...”

你忽然意识到自己没耐住性子把自己心里的芥蒂也吐了出来。
“我...现在多管闲事的也是你!”


“结婚...”

“...你是再怨恨我?”

“怨恨我娶了你,还是没娶你。”
路白了也听出了边伯贤话里的意思;
“你觉得呢,边伯贤,你就是个骗子!”

“疯子!”

你懒得和边伯贤在争论下去,你现在和这个男人一点想继续话题的心态也没有。
你有些委屈的酸意泛在眼角;眼尾微微泛红。
忽然止住了脚步。
“边伯贤,我们...可以回去,但也回不去了,我不觉得是我的问题。”

可以回去,做回以前朋友的关系,可以回去,以兄妹相称;可以回去,就是那番被藏匿与心底的闺事在也无人知道了。
他是不是忘了。
回不去了,确实回不去。
如果能反悔,她路白了在那日被求婚的夜晚,早该拿出点搪塞人的本事,就这样搪塞过去了。
她有多期待,就有多失望。
临时变卦,都变突然消失来的好。
她总是幻想,幻想他会回来。

“...”

“路白了...你在怪我。”
“我不该怪你么?”

“你做了什么,你心底没数么。”

“我妈妈要是知道你当初做的那些,她还能心安理得的让我嫁给你么。”

“你是个骗子也是个演员。”

“我真的搞不懂你,边伯贤。”


“...”

“我...”
你赌气的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忽然想到什么的,又气呼呼的回了头,拽起桌上的粥回了房间。

“不是带给我的么?”
“我买的,我也可以反悔,怎么我不带给你,你还得饿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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