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刚醒来,就感觉自己的右手被另一只又暖又软的手抓着,扭头就看见了趴在床边睡着的南熏。

男人就这么看着女孩睡着的样子,察觉女孩有转醒的样子,才悠悠闭上眼睛装睡。
...

诶,我的脖子...

啧啧,经不起折腾...

他...还没醒么?

边伯贤...

女孩松开抓着男人的手,轻轻的叫了躺在床上的男人几声。
边伯贤...

还没醒...

害...

突然的出来敲门声。

夫人...
进来进来。


主君...怎么样了?
没道理啊...我给他用了药了...怎么还不醒,难不成...这药起效用比较慢?


我来守着吧,夫人你可以先去休息。
...嗯...那也行吧...

诶,要每过一个小时给他换个药啊,他要是发烧了就叫我好了。


好的...

(心理活动)所以...你守了我一夜...每过一个小时帮我换了药...
本来离开房间的南熏,中途又折返了回来。

怎么了,夫人。
嘘🤫~


啊?
女孩坏笑的朝吴世勋挑了挑眉,就手就伸向睡在床上的边伯贤。

...!
左右捏了几下,又狠狠的蹂躏了几下才善罢甘休。

夫人...
这俗话说得好...此仇不报非君子!

这么好的时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啊~

你也可以这么干~


...这...
我走了~


...嗯。
吴世勋神色复杂的看了看床上的男人。
“早就醒了吧...真是个傻丫头...”
心里不免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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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熏并没有回房间,而去了后院,牵了熟络惯了的小白狼,又趁着边伯贤管不了自己跑出了府邸。
诶~小白狼,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帮我个忙呗~

被女孩抱在怀里聋拉着脑袋,嫌弃地往女孩怀里钻了钻。
你帮我闻闻这个~

是从边伯贤被划坏染血的衣服上剪下来。
早就看元老院那帮人不爽了,正好趁着这个线索找找害边伯贤的人,帮他教训教训那家伙。
诶诶,你慢点!

诶,谢啦~

诶,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以后就叫你...

翠花!

越土气越洋气~

土气中不失低调~

跑在前面的白狼突然停下来,愣愣的看了看后面的女孩。
恶狠狠的录了录自己的尖牙,有威胁的意思。
我在夸你呢~

狼中一枝花~

之后又不回头的向前面跑去。
你跑慢点么~

翠花!嘿嘿~

它好歹也是凶兽吧,取个名字这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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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

和边伯贤住的地方差不多...装饰更加奢华。
南熏在府外偷偷晃悠了一会,瞧着门外的侍从换班就拿出一早准备好的微型火药胡乱的扔了几颗,火药杀伤力不大,但是火药里包着的毒粉有他们受的了。
噗...

快走快走...

待会要爆了。

府邸内的人丝毫没有察觉,南熏也早就抱着翠花溜之大吉。
再到边伯贤的府邸,才偷偷的翻墙进去,走正门不可能的了,守得那么紧,出来也不过和几个认识的人打好招呼。
就算翻墙,几个侍从也是对自家这位夫人睁只眼闭只眼。
呼...翠花...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重了?


...
你自己下来跑吧...

抱不动了...



你去哪了?
...边伯贤...你...醒了?


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么?
他害怕...他怕女孩趁他受伤的时候跑掉。
我回来了...我就去外边转转...


转转?
不过看着女孩的样子,不像是要离开的样子。
难不成跑还要牵着自己的一只狼跑?

抱着狼转?
呃...溜狼~溜狼~

...

女孩抱着白狼的力度越来越小,白狼识相的从南熏的怀里跳了下去。

小熏!
女孩感觉自己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头晕晕的,还疼的厉害。

小薰!
...边伯贤...我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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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他怎么样了?
“嗯...贫血...气血不足...我看着昨晚一夜没怎么睡吧...过度劳累...”

贫血?怎么会好好的贫血?
“我瞧着夫人割了腕,口子还挺深...没及时好好处理伤口,刚结的痂又扯开来可是是因为这个失血过多。”

割腕...
“我开了补血的药,等夫人醒来服下就可以了...”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边伯贤握起女孩的手,看了那道口子许久。

主君...那是夫人喂你喝血割的。

...喂我喝血?

嗯。

昨晚你伤势太重,医生来不及赶到...夫人看你失血过多,就割了腕。

而且...

而且什么?

夫人的血好像真的可以让伤口痊愈。

你喝血之后,腹部的伤口就几乎痊愈了。

只留几处小伤。

...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我知道就好了。

是。

要是被元老院的知道了,岂不是要榨干她的血。

小薰她不会是人族。
“绝对不是...”

你先下去吧。

把抓回来的死侍看能不能审出东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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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是没心没肺...

傻得可以。

差点把自己放血放死。


我该拿你怎么办,南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