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去哪了?

“主君,在后院训兽。”
驯兽?

“是的,主君,新得了一只凶兽,训练好了,是可以为自己所用的。”
这样啊,我去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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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里—
...

空旷的场地上,男人满头大汗的挥舞着鞭子,鞭惩着蛮横狂妄的凶兽。

南熏?

你怎么来了。
本来专心驯兽的男人,却被边伯贤叫唤女孩的名字扰了心神。

...
诶!世勋,小心。

就在吴世勋愣神的一瞬间,被凶兽的爪子抓伤了手臂。

嘶!
吴世勋立马回过神来,专心在驯兽上。
我来看看你在干嘛...


男人轻笑,一把拉过女孩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在女孩的肩上。

是不是想我了?
呸呸!

你放开我!


那不行...我得把你护着,免得那凶兽扑了你。
我信你个鬼!

“哇呜...”
凶兽被鞭打得在地上呜咽。
别打了吧。


...要驯服它才行。
可是它都那么惨了。


...不教训它,它怎么会顺服...
...


行了,今天就这样,明天继续。
吴世勋气喘吁吁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偷偷看了看被边伯贤抱在怀里的女孩,又迅速转移了目光。
他看到了女孩眼里的怜惜。
怜惜他还是怜惜那只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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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暗的房间里,男人冒着虚汗,用纱布艰难的包扎着伤口,突然的,一阵敲门声。
世勋,你在吗?

世勋...

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吴世勋匆忙的穿好上衣,到门口开门。

...夫人...
害,别见外,也叫我小薰就好了~

你没事吧...


嗯...

怎么这么问?
我今天去看驯兽的时候...好像打扰到你,害你被抓伤了。


哦。没事。
你撒谎...

有血腥味。
女孩抓起男人的手臂,给男人看。
你看~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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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看着给自己上药的女孩,心里就像是有许多蚂蚁在心上爬一般。
我是游医,扶伤是我的职责。

而且你受伤也有我的责任。


...
女孩披散的发尖时不时扫过自己的手臂,白皙的后颈,让吴世勋一时失了神。

咳咳...
你没事吧~


没、没事。

那个...谢谢...
嘿嘿~不用谢不用谢。

这药送给你了~

诶,对了...那凶兽很凶吗?

一定要通过鞭打,才能让它听话么?


之前都是这样,时间久了,就可以成功。
那...万一...打死了呢...


那便是它太弱了...
啊...那个...我先走了。


...嗯。
“所以是为了...那只凶兽,还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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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从世勋的房间出来...”

南熏...
嗯?

女孩抬头就看到伏在楼梯栏杆上,面色不好的男人。

上来。
我,还有事...


我让你上来...
...

“又生气了?”
“算了,免得又遭罪。”
女孩撇撇嘴,无奈的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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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

你干嘛啊...

男人拉着女孩倒在自己身上,女孩撑着男人的胸膛,抬了抬头。

怎么从世勋的房间出来?
他受伤了...人家也不容易。

再说我是游医,救死扶伤,是义务。


下不为例。
噗,边伯贤...你不会...吃醋了吧。


我...
诶,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求我?

你说...
我替你训兽!

我帮你啊...

男人好看的眉毛一拧,神色复杂的看着女孩。

你认真的?
嗯嗯!


不行!
为什么?


那是凶兽...会抓伤你。
不会的,不会的。

你相信我,我有办法。

我替你训,保证服服帖帖的!


...嗯...
你答应了?


还是不行。
阿西...

你信我嘛...

女孩不死心的用头撞了撞男人坚硬的胸膛。
男人看到女孩可爱的反应,宠溺的摸了摸女孩的头。

好了,这事没商量,太危险了。
...

南熏恶狠狠地瞪了抱着自己的边伯贤一眼。
看好准了边伯贤的手臂。
抓起。
一口。

嘶!

你!
讨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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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兽是一只壮硕的白狼。
四肢和身体全是被鞭打的血迹。
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
脖子上还拴着粗大的铁链。
嘿~

倒在地上的白狼警惕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女孩。
你别怕...

“哇呜!”
咦!

把我吓死了!

你...饿不饿~

这个给你吃~

白狼看着向自己滚来的一颗颗果子,傲娇的甩了甩头。
大概意为“老子不吃,老子吃肉。”
诶~你咋不吃~

快吃啊~

白狼看着来的女孩没有恶意,就干脆埋头,不理会女孩的“好意”。
你嫌弃?

啧啧...

那我走了...

“哇呜...”
你不吃,我真的走了...

“咔嚓,咔嚓。”是咬果子的声音。
嘻~

女孩替白狼细心的上了药。
还真神了~

要不你就从了边伯贤嘛~

免得受皮肉之苦。

白狼聋拉着脑袋,扒拉了南熏的裙角。
故意对南熏凶了几下。
哟~

还挺凶。

白狼只是想吓唬吓唬女孩,就用爪子随意的舞了几下,不想,就挠伤了女孩的要按住自己爪子的一只手。
...

呀...

“哇呜...”白狼向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生怕有人会来打自己。
诶,你别怕啊,我得走了。

你乖一点,他们就不会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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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头胆子倒是大。

你不让她去...还去了。

我知道她不会乖乖听我的。

噗...

不过,那丫头还真神了~

那凶兽还服了那丫头了。

她亲和。

亲和?

也没见她对你亲和啊。
金俊勉暗戳戳的看了看边伯贤手臂上新添的牙印。

你也是窝囊。

一个血族不咬别人就算了...还被一个小丫头咬了。

我会再找机会咬会来的。

诶,我就说说。

你别真实践啊~

诶,干什么去啊?

看看那丫头,她被抓伤了。

我去啊...我是医生~

不用了,她自己就是,我去送温暖去了。

诶,你这个家伙。

你回去吧,我家不留你了。

还赶我走。

他妈的!
金俊勉气呼呼的踹了踹沙发。

踹坏了,你赔,我正好想换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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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那小白狼还挺傲娇~

女孩将瓷罐里的药粉撒在伤口上。


早和你说过,你不听。
边...伯贤?

你怎么来了?


去后院了吧。
...没、没啊。


我都看到了。
...嘿嘿~


手没事吧。
边伯贤坐下来,拉过女孩的手看了看。
男人放下了些心。
伤口不深,浅浅的一道。
没事,没事。


嗯。
你大半夜跑到我房间干什么?


你大半夜跑到我的后院又做什么?

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偷走的我的凶兽呢~
我...

行了行了,你赶紧出去吧。

我要休息了。

女孩推搡着男人出了房门,男人反手扣住了女孩的手臂。

我困了,不想走了,今天就在这休息。
不行,不行。

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黄花大闺女?

你是忘记你已经嫁人了么?
我...

那是假的~

男人一使力,将女孩整个横抱起,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喂!边伯贤,你别搞事啊!


我不搞事,我搞你啊~
咦~

你这个不要脸的!

...
...


怎么,我是不是特别绅士~
切~

吓我~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还有点遗憾?
不不!

睡了睡了...

南熏和边伯贤各自躺在半张床上,看着天花板。就边伯贤一直不放开牵着南熏的手。
边伯贤耳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男人紧了紧抓着的女孩的手。

小薰...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