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想什么?
穿着精致西装的男人缓步走近瘫坐在椅子上男人的面前,坐着的男人胸口的扣子所以随意的敞开,眉头微皱。

在想南熏。

...嗯哼。

你说她...到底是从哪来的。
边伯贤眼眸紧紧锁在金俊勉的身上,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一脸平和的男人轻笑,扶了扶额。

伯贤,你知道你现在样子,像极了你爱上她了么?

我怎么感觉你想把那丫头永远留在身边?

...

她没害过我,她也是我的妻子。

有些人你强求不来。

她以过客的形式出现,就有可能以过客的形式离开。
—————————————
—餐厅—
“夫人,这是主君送你的新婚合房的礼物。”
...

女孩有气无力的手支着头,瞥了瞥一旁精致的盒子里躺了一只手镯。
昨晚,差点被边伯贤吓死,好在他什么也没做。
嗯。

“夫人,应该现在就戴上,已作为对主君的回应。”
南熏抬头看了看边伯贤,边伯贤平静的眸子盯着自己。
女孩挽了挽袖子,洁白纤细的左手腕上已然套了一只手镯。
...诶,这只手。

了然,晃了晃自己空突突的右手手腕,缓解一下好似尴尬的气氛。
边恩娴瞥了瞥自己哥哥的脸色,竟然脸黑了。
“夫人,这左手手腕一般是空出来留给自己的丈夫戴上手镯的。”
“夫人手上这只手镯是...”
是...


呃,是我送的!
看着南熏呼之欲出的答案,边恩娴连忙抢先了一步。
啊,不是啊...


是啊!小薰,你忘啦!
看了看恩娴不断使得眼色,闭了嘴。
啊...嗯。

“小姐,也太不懂事了!”

嗯嗯,我的错。
...

“什么鬼。”

解得下来么?
边伯贤坐在一边看出了二人的猫腻,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解得开,解得开~

哦?那现在解。
嬷嬷上前抓起南熏的手腕,就是一顿想把手镯抹下来的动作,又碍于是夫人,不敢使力。
边恩娴看着形势不对,就好心的劝了嬷嬷一句。

嬷嬷,使些力,没关系的,小薰不会建议的。小薰是吧。
嗯嗯。

“小姐,这也太胡闹了,你给夫人带的这镯子未免太紧实了些,这得幸亏是您戴的...不过,要是丈夫带的还有还有好的寓意呢~”

呃,明白明白,嬷嬷专心八。
寓意?

什么寓意啊,嬷嬷~

“是将挚爱之人永生永世锁在身边的意思呢~”
啊...

原来是...这个意思?

边恩娴真的服了南熏的脑回路了,这丫头是没注意到自家哥哥脸黑的程度嘛,还敢问寓意,本来就是别人送的。害。
“小姐,老奴取不下来啊...”

呃...这...

我来取。
...??


诶,哥哥...过会我来么。
不用了,我自己取。

南熏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镯,面色复杂的,抹了抹手镯。
使了多大的劲,都取不下来。
还没来得及第三次尝试,就被一直冰冷有力的手拽过去了手腕。
诶?

嘶!


哥,你轻点!

伯贤,你轻点,人家就是个小丫头,手腕经不住你那么拽的。

...
边伯贤阴冷的眸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南熏,嫌弃的将南熏的手腕甩下来。
只是力道没掌握好,甩到了一边的桌角上。
啊!

嘶!

边伯贤!你干嘛!

南熏看了看自己被拽得磨出血的手腕,和撞红的手,一时觉得边伯贤又在找自己的茬。
边伯贤冷眼看了看,拿过嬷嬷手上的盒子,离开。

诶,伯贤!

呵~

小丫头,没心没肺啊~
怎么了我?

我错了?


某人酸了~
疼死了。

—————————————
边伯贤,他到底怎么了?


你这家伙,赶紧想想怎么取下这玩意!

诶,我还蛮好奇的~

你这镯子这么好看~

是谁送的啊~
我一个朋友送的。

很好的朋友!


啊,那这么说...你喜欢他咯...
站在落地窗的男人,听着两个女孩的一言一句,只要他想,他就能听见她们在说什么。
喜欢,为什么不喜欢,他对我还不错。


...那你怎么嫁给我哥呢...
我...我本来就不是你哥的新娘,你们搞错了,一直不信我。

男人的手握成拳头。

诶,伯贤...兴许是那丫头被哪个野小子骗了呢~

那丫头也不知道手镯的寓意么~
你哥为什么那么生气?


噗,金先生不是说了么~

酸了~
啊?

因为这个手镯?


嗯哼!
你哥...

“边伯贤昨晚那个家伙还算做了一件有人性的事。”
他不喜欢这个手镯么?


不喜欢。

而且...我觉得丑。
你刚刚还说好看...


啧啧,我收回~

还是我哥送的好看~
南熏站起身,左右环顾了一下。

小薰,你干嘛?
拆镯子啊~


你在找什么?

你愿意戴我哥送的啊~
愿意啊...嬷嬷不是说了么,应该戴的。

“算是接受边伯贤的一片好意。”
板砖。
起。
落。

诶!小薰!
嘶!

疼死了!

边恩娴看着裂开来的镯子,一脸惊讶。
这镯子我戴久了,估摸着取不下来,只能这样了。


这镯子不够坚固啊...
戴久了吧。


呀,小薰,你的手。
没事没事,走走,陪我去上药。

真的疼死了。

南熏俯身捡起了裂成两半的镯子,放进口袋。

...还是舍不得扔。

人家也带了好久吧...你也别这么...

你也比关心关心那丫头手被自己砸成那样。

今天中午还被你那样折腾。

嘶~看着都疼。

诶,去哪啊。

关心。

切。
—————————————
疼疼!


你忍着点。

你对自己下手还真够狠的~
边恩娴问这,女孩答。
冰凉的药膏覆在手上实在是不要太舒服。
边恩娴对于突然出现的男人,选择让开位置。
涂药膏这种事,毕竟是谁的责任谁来负责。
显然闭着眼睛的南熏还没有发现,给自己涂药膏的是边伯贤。
疼死了。


你忍着点。

一直在喊疼。
诶呀我家恩娴就是贴心。

“太适合拐回去做我们神族的媳妇了~”

你少贫嘴。
南熏傻呵呵的一笑,就顺势倒在给自己涂药膏的人身上。

...!

呃...
恩娴~我们今天下午偷偷溜出去玩吧~


啊...呃...
女孩奶声奶气的说着,还不忘微微点头撞了撞自己靠着的人。
在边伯贤看来,这是女孩在对自己撒娇。

我...
好嘛~

我打听过了~边伯贤今天下午不在府邸~


...

我改行程了,你不知道么~?
晴天霹雳的僵硬。
!...


...
“完了,歇菜了。”
边伯贤?!

南熏一脸傻愣的看着抓着自己手给自己上药的边伯贤。
想要抽离的手,被紧紧抓住。
你、你...

你什么时候来的。


很早~

早到...我知道你们要背着我出去。
害,你听错了~

怎么会~



恩娴,你先出去。

好嘞。
诶,恩娴!

南熏被男人扯住了的身子动弹不得。
边伯贤!

你、、找我干嘛?


问你一些事。
边伯贤看了看女孩手腕上的伤。
“看来今天手镯是没法给她带了。”
什么...


你取下来的手镯呢?
在我这。


给我。
你要那个干嘛?


作为我送给你手镯的回礼。
那已经坏了。


你舍不得给我?
...

“坏了,给你,你也没用啊。”
呐呐呐...给你。


...

这...是谁送的。
...是我一个朋友。


很重要的朋友?
嗯。

不过,我应该带错手了。

她没和我说戴那只手,我随便戴的。


...
边伯贤抚了抚女孩的手。

手...还疼么?
...疼。


对不起。
...

“边伯贤和自己道歉?”
“我的妈!”
呃,没事。

你拽得不疼,我自己砸的,和你没关系。

南熏只觉得恍惚,边伯贤对自己有了疼惜?
那么铁面无情的人对自己还有恻隐之心。
但难得可以从边伯贤身上占便宜的事,她南熏怎么能放过。
诶,边伯贤,你要真觉得愧疚...


...
你要不再送我一样东西?


哦?什么?你还想要什么?
...随意出入这个府邸,只要你一声令下~!


...就是这个么?
嗯嗯!

男人突然凑近女孩的耳边低语。

没门~
!边伯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