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王二烧饼,比武大郎的烧饼还好吃,不好吃不要钱,”卖烧饼的人是这样吆喝的。“卖梨喽,很甜很甜的香梨,买了烧饼来个梨,好吃又解渴。”在烧饼摊边的梨摊是这样喊道的,那声音洪亮奔放,气势磅礴,隔着条街都能听见。但客人呢,往往只买一样,不是买了饼儿就是不要梨,就是买了梨儿不要饼。倒不是难吃,也不是小气。
玉壶茶馆倒是个清净的地儿,但也是闲着没事干,这不就开始瞎掰了吗?
“话说啊,这朝廷政局也挺安稳的呀,为啥这老百姓还是没钱?”一人道。
“还不是当今这世道不是皇帝当家啊,宦官当道,头顶还有个摄政王,皇帝又是个痴傻的孩子,能有什么主张?这大辽迟早毁于一旦…,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可有的苦吃。”另一人嗤笑道。
听了这话大家纷纷虚了声,摆摆手,将手做出个嘘声的模样,阻止那人继续说下去。
“呦,今个儿怎么那么安静?是哪个妖精勾去了魂?”席晰刚从屋里走出,还一时不适应如此安静的环境 ,便不要脸的调笑众人。
大家见了席晰倒是尊重得很。
“掌柜的,今天你怎么出来了?听枣儿说你不是又旧疾复发了吗?”一人问道。
席晰摆摆手,声称这病不碍事的。但总有人会想要了解更多的,尤其是个个大娘们,见席晰长得俊俏,可喜欢了,恨不直接拉回去跟自己的女儿成亲。
“掌柜啊,有病可得趁早治,要不大娘回去抓只鸡给你补补?”一位大娘热情地推销,另几位大娘也不甘落后,全围着席晰,差点让他透不了气,有说家里的人参啊,猪啊,灵芝啊等等等等,都要给席晰送来。席晰非常感谢,一次性全都拒绝了。大娘们直在心里夸,“这可真是个好孩子!!”,连忙回家叫自己家的小翠啊、小红啊、小兰呀等等等等,梳妆打扮,来相亲。
终于送走这些大娘,席晰便来招呼这些客人了,本来啊,这事也轮不到席晰,但是今天枣儿出去采购了,平常几个打杂的小厮,今天都有事儿,席晰也不是不近人情的,给他们批了假,就剩两个了,一时忙不过来,但自己又不会烧火煮茶,端个盘子都会摔,只能帮忙着传传话。
不一会儿,就开始偷懒了,已经坐那里与客人谈笑风生了。人家是老板,当下属的当然不能说老板的错,小厮们哭都没眼泪。
“要说大辽当年也是有辉煌的时的。”一人起了个话头。
“哦?那是什么时候?”席晰绕有兴趣地问。
“当然是黎将军还在的时候,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战神,可惜君王无情无义,怕他谋反,随便找个理由就诛了九族,可惜了一代名将。”一茶客说道。
“黎将军”席晰重复轻声了几遍,心里想到“听着怪耳熟的”
“掌柜的,你不是汴梁的人吧?”一人看出来席晰疑惑。
“确实不是,我前些年才刚来的汴梁”席晰回答。
“那你不知道也正常。”大家表示理解。
“当年杀完人后,一把火烧了黎府,什么都不剩,听说那天黎王妃那天刚生产,还是双胞胎,这下全都腰折喽。”一人感叹。
“当年黎将军与王妃的故事可是传遍汴梁,黎王妃可是一名男子,还是祁尚书的独子,据说当时可是汴梁的第美一男子,拒绝过无数女子,却被黎将军收了去。还有的说黎将军当年可是名浪荡子,是在这祁少爷这儿栽了个跟头,拯救了无数少女”一茶客说道。
大家听了纷纷唏嘘不已,但席晰的关注点明显不在这。
“黎王妃不是名男子吗?他怎么会生孩子?”席晰轻声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黎王妃有巫雀一族的血脉,可以生子的。”一离近席晰的人弯起腰,压低声音悄悄的回答,说完连忙遮起了嘴,恐他人听见。
巫雀族那不是很多年前就被灭族了吗?传说族人都长的十分貌美,尤其是男的,身上有异香,男女皆可生育,就因为美貌才有了祸端,席晰对巫雀族的了解就这些了。这还是以前他调皮翻禁书才得知的。不过那双胞胎的死活还存有疑虑?
毕竟,他来到汴梁也不仅仅是来开个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