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大厅,前面的歌舞已经快到尾声了,大家也都是奔这儿来看头牌的,头牌虽然还未出场,但这儿的姑娘却是个顶个的水灵,有些没见过世面的人心急难耐,就差点跑上台上去了,可就畏惧那台边站着的五大三粗的武夫,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眼睛中闪烁着令人厌恶的淫光。
而那些王公贵族们才不会放下身段与他们认为低贱的贫民为伍,当然是要坐在隔间里,沏一壶好茶,点上香炉,还有美人做伴,笑看着人间的丑恶。
“今个儿说好是有头牌出来的,怎么还没出来?”人群中有人发了声,不满的情绪弥漫开来,大家也都开始不满起来。
“虽说咱们是没钱的,但好歹是花了的。”不知是谁说的这话,场面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不断有人走动的,人潮拥挤,还有人不断地叫喊着,将无赖的形象发挥的淋漓尽致。
席晰实在被挤的喘不出气来,拉着枣儿挤出人群,嘴里还抱怨着“都谁不要来了!现在来了也走不了了。”不知被谁撞了一下,一转眼枣儿就不见了。左右寻找,席晰一不小心失了方向,也不知走到了什么地方。
一阵悠扬的笛声传入了席晰的耳朵,席晰信步走去。走着走着,他来到了湖边,荷花的馥香争先恐后地钻入他的鼻子。“太香了”席晰心想,便用袖子遮住了鼻子。
抬眼望去,一抹白色的身影在湖中央的亭子中,这正是那个吹笛子的人。席晰并未出声,闭上眼睛,随便地往草地上一躺,嘴里还叼了一根狗尾巴草,静静的听着。
就当席晰快要睡着了,笛声突然停了下来,席晰不满地睁开了眼睛,就感到了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不含一丝感情,让他产生了“我已经死了”的错觉。眨眼间,就看到他动了一下,就站在了席晰的面前,一手掐着席晰的脖子,不至于令人窒息,但也不敢动弹。
而席晰却非人,自个儿的性命还掌握在别人的手指,还好死不死的出声调戏。
“明明长的那么好看,这脾气怎么这么火爆。”说完还咂了一声,不知好歹地直视男子,眼神透露着“你来打我”的信号。
不知是怎么惹到了男子,男子的目光又冷上了一分。两人争锋相对,互不退让。
“你是谁?”男子最终出声,声音如形象般冷清,犹如冰山上刚融化的雪水,彻心地冰凉向席晰袭来。
“你身上怎么那么凉?”席晰碰了碰男子的手,也是一样的冰凉。
男子眼神瞬间变了,嫌弃充满了他的眼睛,都快把冰雪都融化了。
“哦,原来还有洁癖啊!”席晰对男子的理解又深了一分。
席晰不要脸地直接抱住了男子,狠狠嗅了几口。真香!好像是海棠花的味道,心里却暗自开心“你继续嫌弃呀^V^”。男子刚想将这块狗皮膏药扒下来,就听见了凌乱的脚步声朝这边走了,男子竟扒不下席晰圈在腰侧的手,男子有些急了,席晰抱够了,这才放开男子。
席晰看到了男子红透的耳朵,像熟透的小虾,席晰正想一口咬上去,就见男子一闪身就消失在夜幕中了。
接着,席晰就听见了枣儿的大嗓门,内心十分的嫌弃,跟只麻雀似的。
“掌柜,我终于找到你了”说着扑到了席晰的怀里,席晰嘴上说着“重死了”,却也没推开他,一会儿枣儿自个儿就起来了,抬头问“这那里有海棠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