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九熙刚进去就看见了杨九郎,杨九郎刚想说话,就见尚九熙急急忙忙去了尚柠一那。
“一一,你怎么了?没事吧?”尚九熙东看看西看看,关心的问道。
尚柠一看见了最疼自己的哥哥,心中的委屈全部都出来了,眼睛红红的,抱着尚九熙就是哭,嘴里还念叨:“哥哥…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孟鹤堂他们上来就看见,尚柠一抱着尚九熙哭,尚九熙拍着尚柠一的背安慰,而后面病床上的张云雷和椅子上的杨九郎一脸懵逼。
孟鹤堂他们站了过去,选择和张云雷、杨九郎一起静观其变。
“一一不哭…哥哥在…好好好…不是你…不是一一…好…哥哥相信你…不哭了…和哥哥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啊…一一…怎么回事啊…不哭了…”就这样过了许久,尚柠一之前喝的微量安眠药的水起了作用,就睡着了。
孟鹤堂他们看着尚九熙说:“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

“放心,亲的,来北京读书,平常都在学校。”
过了一会儿李医生过来了,看了眼尚柠一说:“哭过啦…”
尚九熙点了点头说:“医生你好,我是一一的哥哥。”
“哦,尚先生,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柠一呢患有抑郁症,现在是重度,估计已经有两三个月了。”李医生说到。
“柠一呢一直不肯让我们通知家人,这一次是因为有自残的现象,所以我们才通知你的。她住院一个月,一直安安静静的,现在哭一场也是往好处发展。大约再呆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你呢,不要问她,她会告诉你的,当然,等她什么时候亲口告诉别人,也就说明她放下了。她的药一天三次,晚上和中午喝的水里加了微量安眠药。”李医生交代了一下。
尚九熙点了点头,后来李医生走了,尚九熙静静的走到尚柠一身旁,将被子盖好。
后来尚九熙在孟鹤堂那看了这一个星期的场,基本上是午场或晚场,还有一次早场。

“那九熙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尚九熙想了想说:“带去听相声,真不行我就带着一一远走高飞…”
孟鹤堂考虑了一下说:“一一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在观众席里听相声,这样吧,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去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