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一天,周九良受蒋淮愉邀请去了宫中。
而此时,蒋淮愉静静的坐在镜子前,穿着喜服。
蒋淮愉见到周九良转身笑得十分开心的说:“航哥哥来啦,漂亮吗?”
周九良点了点头说:“公主很漂亮。”
蒋淮愉愣了一下说:“航哥哥,你愿意带我走吗?”
蒋淮愉满怀期待,周九良却低头十分恭敬又疏远的说:“公主,臣…告退了…”
周九良不愿看到蒋淮愉满眼失望,便落荒而逃了。
殊不知,背后那人已忘了失望,而已泪流满面……

周九良拉着孟鹤堂去了酒楼,边哭边喝酒,像个儿童般的哭诉:“孟哥,她要嫁人了,不是我…不是我…”
孟鹤堂没有说话,静静听着周九良哭诉……
周九良不愿回家,看着那不属于他的欢喜。
隔日早,等来的不是什么喜讯,而是蒋淮愉自杀的消息。
周九良像疯了一样跑去宫中,不顾阻拦,只看见蒋淮愉静静的躺在床上,穿着的是平常的衣服。
周九良走了过去,跌倒在床边说:“小鱼儿,不要开玩笑,航哥哥来了…”
无人应答……
蒋楚瑾(蒋淮愉兄长)将一封信给周九良说:“她给你的…”
蒋楚瑾走了,他怕他忍不住打周九良。
周九良拆开信,看见上面写着:
亲爱的航哥哥: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航哥哥了,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却也没想到,最后是以这种形式告别。
我们认识了十七年,你却还是把我让给了他。
我不怪你,但是我只为你一人穿喜服,所以再见了。
周九良抱着纸痛哭说到:“小鱼儿,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能不能回来…我错了…”
是啊,他错了,他不应该忍让…
周九良在殿前跪了一天,皇上出来说:“我许了,不是因为我心软了,而是…这也是她的期望……”
周九良说:“谢谢皇上。”
后来在深山,多了一座坟和一间竹房,还有一位看墓人。
墓碑上刻着‘周航之妻蒋淮愉之墓’,周九良静静的摸着说:“小鱼儿,我错了,接下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回学校啦